。
等她停下手上的忙碌,我也终于抓住机会帮她润洗几条柔软的大尾
,澡后再抹上护毛产品。
躺在床上,不知和她说些什么;转过身面对着她,不由自主地笑了,那种发自心底的喜悦和
意是不可能躲藏的。
兴许是炙热的视线也被她注意到了,她扭过
,在我脸上留下了独属于她的味道。
这
意就如同北大西洋暖流,一路北上,将摩尔曼斯克的冰封冲散,化为了寒冬中的不冻港。有了大狐狸的存在,生活也
渐美好了起来。
她依旧会和往
那样对我严加要求,在工作时不允许我过分摸鱼;但每当我趴在桌上打盹时,她又会带来被子披在肩上,一边揉着我的
发一边阅读自己喜欢的书籍。
她的训练我也有观摩,虽说不能直接站在她身边,但总会出现在最靠近她的观众席上,只为第一时间就能让她寻得我的身影。
有时她出击归来亦或我出差回家,彼此都会站在码
上等待着对方,直到将对方拥
怀抱之中才一起离开。
“今天晚上7点左右,我应该就到了吧~亲
的不必担心,晚饭和大家一起吃完就好”
话虽如此,但我清楚那只大狐狸多半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备好食材,再到码
上等我回家。
站在运输舰首,努力遥望着港区的方向,可惜没有如往常一样瞥见一丝灯光。
与此同时,海上风
渐起,甚至吹得
有些难以站稳。
船员跑来,告知我接驳小艇已经到达,随时可以起航回到港区,但就此时的风
,或许有些危险。
不过听闻运输船下次回到港区是15天之后,回家的决心愈发强烈,最后坚决进
了小艇,向港区方向前进着。
起初,还只是些许雨点砸在船壳上发出玉石落地的声音,脑海中扔在猜测加贺准备了什么美味。
但就几分钟后骤然加大的降雨量和窗外涌起的
花也不由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如此海况放到几年前还是绝对禁止出航。
好在,小艇上搭在有自动巡航,依旧有条不紊的往前行进着。
见地图显示距离港区还剩10分钟路程,兴奋地跑到船
想要寻找光亮以及加贺的身影,虽说此时我更希望她在家里烤着火炉而非雨中被淋湿。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灯光终于出现,小艇也进
了最后一次航向修正,准备直抵港区。
正当我从行李箱中取出雨伞的刹那,整个
被重重甩倒船舱顶部,不过几秒又被匆匆摔到地上,船舱内的灯光不断闪烁着,最后归于一片漆黑,甚至连港区温馨的灯光也被波涛所笼罩,一切都归于了黑暗。
最终,在如同洗衣机中的衣物一般被甩来甩去,直到
部磕到什么零件上这一切混
才都安静了下来。
“滴 …滴…滴…”
再次醒来时,身边除了监护仪发出的声响外,便是白雪落在房顶上的细微响动。
窗外,黑云低压压得挪动着脚步,雪花匆匆飘落,最后聚在一起装点着大地。
可惜,自己站不起身,甚至连
都已被固定住,只有眸子还能四处张望,直到透过门
的玻璃瞥见了那熟悉的狐耳和白色短发。
“这两天,他再醒不过来,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
“医生,求您救救他吧”
“夫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
医生没有说完,加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呆呆地在那里占了一会才推开病房的大门。
此时的加贺,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她战斗时的英姿飒爽,也没有家中的娇妻之感。
眼神空
,美眸早已被血丝侵占,几条狐尾不自觉的低垂着,也没有往
那样轻快的摆动,整个
死气沉沉的。
“加,加贺~”
呼唤着她的名字,鼻尖已然发酸,泪水悄悄从眼角滑落。白狐先是一愣,自己又叫了几声,片刻间,泪水止不住的从她脸上留下。
“渣男!指挥官你就是彻
彻尾的渣男!”
加贺一边骂着我,一边使劲锤着我的枕
。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选择回来!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啊!为什么!”
加贺嘶吼着,哪怕短短几声但也已经哑了下去,随后无力地趴在我胸
嚎啕大哭。
“对不起加贺,我…我…”
愧疚感愈发强烈,那天的冲动实属没有指挥官的风貌,更没有做到一位夫君应用的职责,反倒让妻子前后奔波
劳了这么多天。
想向她道歉,但喉咙早已失声,仿佛窒息一般,只有眼泪从眼角流出打湿枕巾。
几分钟后,加贺才缓了过来,用玉指抹
我眼角的泪痕,从悲痛中挤出了一个微笑。
“但,指挥官你~还是回来了~”
后来,从天城姐那里得来消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