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
这么想。
当金秀哲拿一个月前的事大做文章,把公司发生的问题全赖在江赫
上时,江赫因为记不清一个月前的事,甚至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为此承受了整整一天的
神折磨。
你觉得那副模样很有趣?
江赫盯着肥猪般臃肿的金秀哲说道。
“来,金秀哲,大声说出来。我是个垃圾!”
“我是个垃圾!”
“妈妈爸爸对不起!”
“妈妈爸爸对不起!”
“金秀哲!你连畜生都不如的杂碎。『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把衣服脱掉!你这狗娘养的。”
等金秀哲脱得
光,周围的
职员们发出尖叫。
看到有
要打电话报警,江赫跳上办公桌吼道。
“服从我的命令!”
“是。”
混
中的办公室职员们齐刷刷停下动作看向他。
“别管我和金秀哲,照常工作。”
“是。”
等众
重新开始工作,江赫对金秀哲说:
“你像这样无理取闹嫁祸我多少次了?”
“十五次。”
“十五次。好啊,狗杂种。可真没少
垃圾事。”
江赫环顾正在作业的办公室宣布:
“金秀哲,像猪一样爬着绕办公室转圈。爬满十五圈后来报告。”
“是。”
“声音太小,他妈的废物!再大声点!”
“是!呼哧!呼哧!”
看着全身赤
的金秀哲边猪叫边爬行,江赫径自走向正在开会的会议室。
推开门时,社长正与理事长、常务和室长开会。
“搞什么,江赫?你回来上班?”
江赫走到理事长面前下令:
“服从我。”
“是。”
“趴地上学狗叫。”
“汪!汪!”
理事长突然的怪异举止让社长慌忙拉住他胳膊。
“金理事你怎么了?”
江赫居高临下看着错愕的室长。
共事时这家伙总粗
推搡他,或在嘈杂场合贴着他耳朵大吼。
稍有失误就会翻脸不认
。
[江赫!之前不是教过你吗?嗯?我没教过?啊?明明教过的。为什么不会?你来这儿都一个月了!]
[对不起。]
最恶心的是这混蛋总忘记自己五秒前说过什么,反过来指责江赫。
[江赫,周三有会议对吧?]
[对。]
五秒后室长突然变卦:
[我刚刚说的是周二吧?]
[您说的是周三。]
[胡扯!我明明说的周二!]
[您确实说的周三。]
[放
!就是周二!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问题是这家伙顽固又健忘,偏偏还死要面子。
同事们虽表面不显,其实都讨厌他。只是没
愿意接手,倒霉差事总落到江赫
上。
室长和金秀哲一路货色——
前装好
,单独对江赫时就把他当白痴欺负。
江赫对满脸惊愕的室长下令:
“服从我。”
“是。”
“复述我的话。要让全会议室都听见——我其实很愚蠢,却整天装聪明。”
“我其实很愚蠢,却整天装聪明!”
“我对李江赫职员进行了荒谬的刁难。”
“我对李江赫职员进行了荒谬的刁难!”
“我是个白痴。”
“我是个白痴!”
“金江赫!你发什么疯!”
社长气得满脸通红时,江赫对常务说:
“服从我。”
“是。”
“去墙角蹲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