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成为林弈手中最驯服的玩具,而她的意志,也将在这种残酷的制约下被塑造成最忠诚的形状。
林弈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向货架取来一条
净毛巾,丢在伊丽莎脸上。
“擦
净,然后去洗个澡。半小时后,我要在会议室看到你——讨论明天清理鼠窝的计划。”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平淡的命令
吻,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驯服从未发生过。但伊丽莎很清楚,一切都不同了。
她颤抖着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黏腻的体
。
每一次布料擦过敏感肿胀的
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每一次擦拭到大腿内侧那片狼藉时,子宫
处都会传来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触发器”留下的永久烙印,提醒着她此刻的真实身份。
骑士与雌畜。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如今竟如此诡异地共存于这具肥美丰腴的
体之中。
而伊丽莎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白天扮演好前者,以免在夜晚彻底沦为后者。
她摇晃着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


处还在缓缓渗出混合
体,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是踉跄地扶着墙壁,向庇护所的淋浴间走去。
身后,林弈看着她那狼狈却不再迷茫的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骏马重新站了起来——虽然脖子上多了缰绳,但总比当驴强。
而他现在拥有的,是一匹随时可以骑乘的母马,无论是战场上,还是床笫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