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撬开的,不是被任何外力打开的,而是她自己,是她身体
处的某种本能,代替她的意志做出了回应。
像一朵花不会拒绝露水,像一片沙漠不会拒绝雨水,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对他发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邀请。
他只是继续用嘴唇含着那道缝隙,保持着那个姿势,像在含住一个尚未开始讲述的秘密。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呼出,温热的气息
洒在那朵花上,那些花瓣在他的气息里微微颤动,沾上了他呼出的水汽,变得更加润泽。
暮色里,它们闪着微弱的、湿润的光,像被夜露打湿的、藏在一千层叶子底下的最娇
的苔藓。
陆川听见她轻轻地、轻轻地唤了一声什么。那声音太轻了,轻到他分辨不出她叫的是他的名字,还是某个无意义的音节。
但那声音里的颤抖,那声音里的脆弱,那声音里毫不设防的、全然的托付,像一把钥匙,
进了他心脏上某个从未被发现过的锁孔里,轻轻地拧了一圈。
他的眼眶湿了。
这是他此生第一个决定去
去珍惜的
身体里奔涌着某种灼热的、原始的冲动,血
在血管里躁动不安地冲撞,但他的手指因为克制而
掐进了掌心。
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带给她一个完美的体验。
陆川的唇终于离开了她。
离开时,那些花瓣微微地、恋恋不舍地黏了一下他的下唇,像一朵花在与蝴蝶告别时,用花瓣轻轻勾了一下它的翅膀。
那个触碰微小到几乎不存在,却比之前所有的接触都更让他震动。
因为那不是他主动的吻,而是她的身体,在她意识尚未察觉时,对他做出了一次微小的、挽留的回应。
他抬起
,仰望着她。
从下往上,他看见她的小腹起伏得比刚才更剧烈了。再往上,她的
房,她的锁骨,她的颈,她的下
。最后,他看见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湿的。没有泪流下来,只是眼眶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暮色的最后一丝光线里,闪着碎银一般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颊染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绯红,不是羞耻的红,不是
欲的红,而是像被晚霞照到的雪山峰顶,那一抹神圣的、不属于
间的玫瑰色。
最终夏未央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