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仅仅只是刺进去一半,她的血已经沾在了他的手上。
恶心地松开,秦烈坐在床
,冷眼看着。
苏雪吃痛地眯着眼喘息,疼,好疼。比枪伤鞭伤疼痛太多。粗
地捅
肠道,甚至是撕裂肌
。
然而。又能怎么样呢。
红色的血自手臂,后庭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染出点点妖冶的嫣红。
“唔。”双手怎么也顶不进去分毫,没有力气。苏雪只能夹着那东西来到床下,张开自己的腿,朝着地面重重地用力蹲下。
就在它全部撕裂自己的一瞬间,秦烈按下开关,捣弄着她已经被撕裂的后庭。
“乖狗狗,叫一声呢。”
扯起她那张惨白的脸蛋,秦烈用力地咬着她的耳朵。
“汪。”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滴答……滴答……
秦烈故意等到最后一秒,才将自己的指印按在她的项圈上。
“又是一年。苏雪,你也别想逃开。”
圣诞节的烟花飘散着浓浓的火药味,苏雪努力地扯出讨好笑容:“少爷,我……”
也从来没有想过可以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