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生出一种私心,希望秦烈能够不那么早查出事
的真相。
脑内顿时规划出上百种将苏雪折磨至崩溃的方法,楚然舔着下唇,迫不及待。
“呜……好痛……什么东西……”
苏雪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布满镜子的房间里。惨白的灯光照着,她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正被黑色的胶绳吊在半空中。双腿被打开,捆绑。
身下一条带锁的贞
带,其上两个阳具正没在她的身体里。
“真是有够过分的。”苏雪挪了挪,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
中虽然没有任何
器,但是
发却被一根绳子吊起,只能微微仰着脖子才舒服一些。
更不提用牙齿去咬开绳子了。
似乎是考虑到她双手的灵活
,十根手指都被细心地缠绕着胶带。
“楚然……”愤愤地咬着他的名字,苏雪杀意十足。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姿势十分羞耻,每一处都被展示着。
尤其是她的身下,不断旋转着可怕的东西。
苏雪只能分散全部的注意力不去感受,免得被这种玩具折腾得泄身。
“啊,你醒了。”一个软糯的少
音响起,苏雪抬起眼睛。。
然而身上只穿着一片前后连体的白布,大腿处用一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不至于在走动的时候飞起。
在她的锁骨处,一个烙印的10号印记十分明显。
“你是?”苏雪眼神一暗。她听秦烈说过,楚然饲养了很多男孩
孩。相当于小白鼠。
“我叫阿十,我是主
派来照顾你的。”
孩儿大大的笑容勉强极了。怕极了楚然。
阿十从门外拿过水和软面包,小心翼翼地伸手喂进苏雪的嘴里。
“还饿不饿?”喂完两片面包之后,阿十小声地问。
“你不害怕吗?”苏雪只觉得活过来了,眼底却充满疏离,微微抬了抬下
示意自己此时难堪到极点的
姿势说:“还是说你见多了?”
阿十努力保持着笑容道:“不是特别害怕。每个主
看上过的
,都会在这里这样呆上几天的。”
“难怪。”并没有和
攀谈的心思,苏雪也不客气,开
道:“我想喝牛
,还有我需要消炎药。麻烦转告楚然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姿势。”
“额。这个,主
直接就听得到的。”指了指上边的监控器,阿十的身子瑟瑟发抖,泪水凝满眼眶:“我让您生气了吗?我伺候得不好吗?”
如果工作做得不好的话,会有十分可怕的惩罚。想到那些画面,阿十就脸色苍白。
“别哭,挺好的。”
对于自己这种冷淡的
子,苏雪此时只觉得手忙脚
。
她并不想苛刻这个小姑娘,只是对于楚然如此玩弄她十分的生气。
之前是因为秦烈的命令让他调教自己,她会努力配合。
这次却是将她送给他。但并不代表着自己应当对他言听计从。送出手的东西,自然是不听话的。
“那就好!”
立刻
涕为笑,阿十听见门外传来咚咚的叩门声,竟然是一杯温热的牛
被递了进来。
“我来喂您。”许是从没见过对他
如此言听计从的主
,阿十的手有些颤。
一杯牛
半杯倒在了苏雪下
上,白色的
体顺着她的下
流到地上,还有一些流过脖子,双
。
阿十紧张地道着歉,弯腰道歉,苏雪赶紧挪了挪避开。然而起身苏雪却是避不开,阿十的脑袋就这么撞在了苏雪的胸前。
“嘶……”
胸腔一阵抽疼,苏雪无奈地拧着眉毛,看着可怜的小姑娘道:“谢谢你的照顾,没什么事就走吧。”
苏雪不想被
这么欣赏。
而阿十的脸上则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苏雪的胸格外的软。这种
体相碰的温暖让她分外有安全感。
“阿十,滚出去。”
一直呆在门外的楚然黑着脸,往里面走着,冷声说:“照顾个
都照顾不好,你应该去做花肥。”
“不,不要!主
,求求您不要杀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阿十不断地磕着脑袋。
“差不多得了。”厌厌地看着楚然,苏雪哼道:“杀
可是犯法的。”
“这话由身为杀手的宝贝儿来说,可真是不合适呢。”
笑容扩大,楚然走到苏雪的身前,舔着她白皙的脖子,“很香。”
“嗯……”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苏雪眯着眼睛问:“你该不会想用这种姿势
我吧?”
“不好吗?”来到她的身后,楚然解开贞
带的锁,将下腹火热的
器抵着她的
,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没有任何借力点,你只能被我不断地
着来舒缓。而我只要微微摇晃你,就能全部没
你的身子,很轻松便捷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