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灯还在待机闪烁,屏幕上还停留着昨晚画到凌晨三点的分镜稿主被按在落地窗上,身体曲线扭成一道不自然的弧线,但面部表画了三版都被我废掉了。
眼泪太假。
嘴角太平。
那种“绝望中掺杂隐秘兴奋”的复杂感,我脑子里有画面,但笔尖就是传达不出来。
我一窝进体工学椅,盘起双腿,拿起触控笔点在屏幕空白处。
眼睛盯着主那张空白的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阳台上那个上班族仰的画面。
他手里咖啡杯倾斜的角度。
他喉结滚动的幅度。
我把笔尖落在主的唇角,画了第一道上扬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