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咬住嘴唇压下声音。
画了刚才那个画面的后果——现在小
里面全是没处去的热意。
但今晚不能。
杨辉在睡觉。
画室隔音虽然还可以,但不能真的在这解决。
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上黏腻的蜜
。
拉丝断在指缝间甩了甩,盯着看了一秒,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关掉台灯,画室陷
完全的黑暗。智能窗帘自动感应在主
离开后微微调整,缝隙的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线。
凌晨4:03。主卧。
我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
加湿器还在工作,杨辉还是刚才那个睡姿——背对门
,呼吸均匀而
沉。
外套放回床尾,轻手轻脚钻进被窝。
被子里还保留着他体温的余温,比我离开前更温热。
脚不小心碰到他的腿,带进来的一点凉意让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嗯……?”
“没事。是老婆。”我压低声音,嘴唇贴上他的后颈。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胸
贴上他的后背。
他醒了大概两秒。
没有翻身,但手臂往后伸,把我整个
捞进怀里裹好。
这个动作完全是肌
记忆——不管几点、不管多困,只要他感觉到我在往他怀里钻,他的手就会自动收紧揽紧。
鼻尖抵着他的后背,闻到熟悉的气息——洗衣
淡淡的清香,混着他皮肤体温蒸出来的味道,和一点点洗发水的残余香。
紧绷的身体整个松弛下来。
窗外天色已经不是纯黑,天边隐约泛起极淡的灰蓝。
小区里的鸟还没开始叫,但黎明前的安静已经开始松动。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把脸埋进他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脚踝勾住他的小腿,脚趾蹭着他脚背。
就算有点不正常也没关系吧。
反正他会在。
新的一周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