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手指太滑按错了。
新建画布。
触控笔在数位屏上落下第一道线条之前我坐在那里想了大概两分钟。
不是想构图——构图在小
比划的时候就已经在脑子里成形了。
是想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下午三点在白马会所的包厢里看闺蜜被
到哭腔，下午四点在停车场手还在抖，傍晚五点在阿鸳的系统里把自己的出行记录删得
净净，晚上快十一点在浴室里幻想着巨物把自己抠到高
。
现在是凌晨零点多，丈夫睡在走廊尽
的主卧里，而自己正对着二十多厘米的虚构
茎画
图。
笔尖落下。
先画了一个侧身
体的骨盆线——髂前上棘的骨点、耻骨联合的弧度、
部的下缘曲线。
然后从耻骨联合往后画道壁的剖面，柔软的内壁褶皱用极细的线条勾出。
在道
位置画了
的剖面——圆弧形
廓，边缘微微凸起的
脊，不是锯齿，是小说的那种“软的、摸起来有弹
的、推进去能感觉到的脊”。
用更硬的线条勾勒出柱身表面盘虬的静脉纹路。
顶端刚好压住宫颈，宫颈在压力下微微内陷，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线条开始密集。
影在脊刮擦道壁的位置加
。
被巨物撑成一层透明薄膜的张力线，那种几近撕裂但还没撕裂的临界状态是我画过无数次的。
在腹腔位置加了一组虚线表示推
时腹腔内脏被轻微推移的方向——胃被顶上去，肠管被挤到两侧，子宫颈在压力下后移。
道壁褶皱被完全撑平，原本皱襞密布的内壁变成了光滑的、贴合柱身弧线的薄膜。
然后是最关键的那一笔——下腹部体表画一道很浅但很清晰的凸起廓，形状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隐约可见，廓线正好对应腹腔内的位置。
每一笔都让大腿在体工学椅上往里夹紧一点，画到腹部凸起廓那根线条时大腿内侧肌已经绷得微微发酸。
触控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继续调整子宫颈凹陷的影层次——用更软的笔触把凹陷边缘的过渡抹匀。
道透明薄膜的高光点加了几个反光细节，让张力线看起来更真实。
画完点保存。
图像在屏幕上静默地亮着。
每一根线条都是参照小的描述画出来的，但画里的身体是自己的——髂骨角度、耻骨弧度、腹壁厚度，都是照镜子时看惯了的比例。
文件夹加密密码在保存时自动更新了。
退出软件，关掉数位屏，环境背光灯熄灭。
画室陷完全的黑暗。
摸黑走出画室。
经过走廊时杨辉的呼吸声从主卧虚掩的门缝里传出来，均匀而长。
我推门进去，掀开被子躺回他身边。
天花板上智能穹顶的模拟星空还在缓慢旋转，星点从猎户座移到了双子座。
侧身背对他，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街灯光。
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三遍：今天下午只是取材。
只是取材。
只是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