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级硅油味更不一样。
但是我的手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下搁在他锁骨上盖住脸——用力攥紧了被单。
眼睑合上,看到的是加密文件夹的缩略图,是速写本上腹部凸起的廓线,是昨晚端详了半小时的那根黑色硅胶阳具,在台灯下泛着油光的边缘微微隆起的脊。
嘴角在他锁骨上弯起一个很微妙的弧度。
他看不见。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白翁在香樟树上叫了第三声。
阿鸳在楼下按了咖啡机的启动键,研磨豆子的嗡嗡声顺着楼梯井传上来。
下周五,杨辉出差。三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