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赶稿。
“我画得很认真的,新一话分镜铺了三页,等老公回来给你看~”语气里的甜腻是货真价实的,不是演技。
那些分镜确实铺好了,只不过铺的分镜里每一张都是她自己昨天的身体当参考素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对了。”他又想起什么,把手机拿近了点,屏幕里他的脸突然放大,能看清下唇边缘有一小块因为空调太
而起的死皮。
“周二的航班确定下来了,晚上六点落地,我直接打车回来。”
“晚上六点?”掐指算了一下——今天是周六,到下周二还有三天。“那还有三天半呢。”
“三天很快的。”
“不快。”把脸全埋进枕
里,声音闷在羽绒枕芯里变成含糊的咕噜声,过了一小会儿才从枕
边缘侧过半边脸,露出一只湿漉漉的杏眼。
“老公,我想你了。”
是真的想。
不是客套话,不是撒娇填充对话空白,是从胸
底部溢出来的那种想念。
放纵的时候很快乐,爽到失禁的时候更快乐,但那些都是快感,不是牵挂。
牵挂是现在这一刻——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被
净床单的洗衣
味包围,看着屏幕里丈夫衬衫领
解开的线
,突然觉得想他。
杨辉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停了一秒。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大概是想隔着屏幕摸她的脸。
“我也想你。”他把手机举近了一点,声音放轻了,像是在跟一只容易受惊的猫说话。“喉咙怎么哑了?”
“说了嘛,画画画到很晚,熬夜上火了。”把被子拉到鼻尖以下,眨眼的频率稍微快了点。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一旦要撒谎,眼睫毛就开始扇得比平时快。
但杨辉隔着屏幕看不出来,或者装作看不出来。
“那我给你点个凉茶外卖?上次那家你
喝的。”
“不要,阿鸳给我泡了蜂蜜柠檬水。”把手机翻了个角度,对准床
柜上那个隔热垫上的玻璃杯——阿鸳今天早上端来的那杯蜂蜜柠檬水还剩小半杯,杯壁上凝着几滴淡黄色的水珠。
“阿鸳真是全世界最省心的机器
。”
“比老公还省心。”
“那当然不能比。”他笑出声了,是那种软软的、没有任何攻击
的笑声。“我还会跟你抢被子,阿鸳不会。”
“你还抢过我
茶。”
“那是帮你检查温度。”
“检查到喝掉小半杯?”
“温度检测需要多点样本。”
她噗嗤笑了——这是他们俩之间延续了好几年的老梗,每次她念叨他抢
茶,他就会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样本检测。
笑完之后,胸
酸酸的感觉散了一点,但想念还是留在那里,没走。
“老公。”
“嗯?”
“周二晚上我在床上等你。”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床”字比平时多转了一个调——不是无意的,是她知道等丈夫回家的床上,和这两天独自骑乘假阳具的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空间。
“好。”他在屏幕里点
,白色衬衫领
随着动作微微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的另一块皮肤。
“那我去画画了,今天要铺到第六页。”
“别又跪太久。”
“知道了啦~”
挂断视频。
手机屏幕黑下去,只剩下玻璃面上反
的自己——侧躺在枕
上,黑发散在白色枕套上,眼睛有点红,但嘴角还翘着。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
柜上,翻了个身仰躺看天花板。
身上每一块肌
都残留着昨天放纵的证据,但胸
那块最软的地方被刚才那通电话填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