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擦过旁边座椅扶手一样的轻碰。
但这一碰,指尖隔着牛仔裤摸到了硬热的
廓。
体积比想象中的要大——他清秀稚
的脸上挂着的害羞和紧张不是装的,但裤裆里的东西不害羞。
指节从
边缘轻轻划过,布料下面的热度透过棉布传到我的指背上,硬了,软中带硬的年轻
被牛仔裤束缚着往上翘,长度和粗度大概有十七八厘米。
他在坐椅上急促地吸了一
气。双肩包从膝盖上滑到地上,电子表在他手腕上随着脉搏跳。
我收回手。在车门踏板边回
。
“加个微信吧?”语气平淡,刚才摸过他裤裆的手拿起手机朝他晃了晃二维码。
他手忙脚
地从地上捡起包掏出手机,解锁时指纹识别错了两次才打开,扫码镜
晃了好几下才对准。
微信滴一声加上,
像是他养的虎斑猫。
“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备注一下~”声音软回港式甜品店服务员的调子,好像刚刚摸过他裤裆的是另一个
。
“……周……周宇。”
“好。我是星瑶。”我用的是笔名,习惯了。
真名只给丈夫。
点了保存后把手机塞进
袋,转身抬起右腿跨下车门台阶,脚掌踩在站台的水泥地上,鞋底刚接触到地面时能感到地面被午后的太阳烤得微温。
下车后没回
。
但能感觉到他隔着公
车玻璃看我走了多远。
帆布鞋踩在小区
的鹅卵石路上,拐进鸳阁所在的街道,快走到家门
时才掏出手机。
拨通杨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熟悉的接通音——嘟……嘟……嘟。
电话接通。杨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办公室打印机在远处吐纸的机械节奏。
“喂?老婆。”
“老公~”声音比平时黏了两级。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左手摸进
袋里,指尖碰在钥匙上但没掏出来。
“怎么了?嗓子怎么又哑了?”
“没哑,就是……想你了。”压低声量,靠在鸳阁门
那棵银杏树的树
上。
树皮粗糙的纹路透过开衫薄料子硌在肩胛骨上,凉丝丝的。
“我今天出去了取材了。”
“去哪了?”
“世纪公园。然后在公
站等车的时候,有几个
看我。”声音说得很轻,重音落在“看”字上,像是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触感的记忆——刚才那几道从腿弯爬到裙摆边缘的目光,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跳得比平时快一点。
杨辉在电话那
笑了一下。是那种她很熟悉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的笑。“好好好,注意安全就好。”
“知道了啦~”把这句话拉得很长,尾音拖成上扬的软钩。
然后迅速换了话题,跟他聊他公司那个跨服服务器今天下午出的bug,聊杰克今天请假没来上班小
打电话骂了他一顿,聊他晚饭准备吃什么——聊的都是
常,但她每说一句话,大腿内侧那条从公
站淌到小区门
的细细湿痕就在提醒她:刚才在公
车上,有个大学生因为她而脸红,被她无意中摸到时硬了。
快挂电话时又加了一句:“老公你周二一定准时回来哦。”
“一定。”
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反光里看到自己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兴奋。
然后才推开院子门,阿鸳已经站在玄关,仿生手里拿着消毒湿巾和一双洗
净的家居拖鞋。
“熙悦,欢迎回家。是否需要在泡澡水里额外添加薰衣
油?您今天在外
露时长三小时四十二分钟,
露行为密度评估为高。外
分泌物湿度传感器读数比出门前增加了百分之四百。”
“阿鸳你闭嘴。”
弧线眼闪了一下。
这次闪的频率是匀速的舒舒服服的一点都不急。
她把拖鞋放在我脚边的石砖上转身往浴室走去时,
子在室内门槛上抬起来又落下,伺服电机平稳得几乎没有噪音。
换下帆布鞋,左脚脚趾在拖鞋上舒展了两下。裙子下摆确实湿了。不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