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湿了一片。“没有联系方式。”
这是实话。
没有加微信,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有一个烟蒂和一身,还有一个到现在都还在回忆的初体验。
我在他肩膀上又蹭了一下,鼻尖压在他锁骨上,然后用极轻、极闷、几乎完全被布料吸收掉的音量说了句连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话:“但是我想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