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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近了一点，沙发墩和沙发主座之间的茶几不再是障碍物，我坐在沙发墩靠近茶几边缘的位置，膝盖方向正对着刘洋。
“加班和睡觉。”刘洋的回答很短，手指在啤酒罐边缘来回摩擦。他在紧张。紧张时的习惯
动作是摸东西，刚才摸膝盖，现在摸铝罐拉环。
“王昊呢？”
“训练。业余打比赛，周末有俱乐部约球。”王昊喝了一
冰啤酒。
罐子在他手里显得比在刘洋手里小，他的手掌更大，虎张开刚好卡住铝罐中段。
“什么球？”
“篮球。”
“难怪。”我笑起来，黑丝足尖重新跷起来，足背在壁炉火光下泛着微光，踝骨在跷腿时从黑丝下凸出一道圆弧，“我说你肩背怎么这么宽。刘洋是跑业务的敏捷型，你是力量型。你俩往那儿一坐，画风完全不一样，一个像竹竿，一个像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