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别再拖了。”
“今晚。我保证今晚跟他说。”
挂断电话。
屏幕上通话时间停在六分三十七秒。
我把手机放低,仰面躺在沙发靠垫上,把手机放在胸
——金属边框隔着一层真丝绸料搁在胸骨中央,机身散热的微温透过绸料传到皮肤上。
壁炉仿真火焰在天花板漆面上投出暖金色的波动光带,客厅安静下来后能重新听到窗外远处低沉的闷雷声——比清晨更近了一点。
雨还没来,但空气里的闷湿度已经把栀子花的香气压成块状的固体感,粘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
我看着天花板,穹顶电致变色玻璃还设着磨砂白模式,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到让磨砂白变成哑光灰。
然后我开
,声音在空无一
的客厅里软糯地回
在沙发区,被壁炉灯烤得暖暖的。
自言自语——话痨系统启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
“今晚跟他说……怎么开
呢。昨晚刚坦白完现在马上说换妻……会不会太密集了?算了,不想了。反正小
说杰克的存货全是我的。”我翻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真丝睡裙在翻身时从大腿上滑下来,露出大腿外侧一小块白皙皮肤。
靠垫棉布表面被我的鼻息
热了一小片,我闷在里面尖叫——音量被棉花的透气孔吸掉大半,但脚在沙发上兴奋地蹬了三下,大脚趾在沙发扶手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窗外闷雷又滚过一
。
茶几上的脚链铃铛被雷声震得极轻微地嗡了一声。
雨,快来了。
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