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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晒遮阳顶棚拉到半开,光斑从小腿往下滑到大腿中段,像碎金落在皮肤上。
躺了半小时。
水果吃了半盘,凉茶喝了一杯。
阳光把脚背晒得比平时暖白一度,血管的淡青色在光里变得更不明显。
偶尔有风吹过,遮阳篷边缘的布料轻轻拍打金属框架,声音像远处有
在抖床单。
然后我从藤椅上起身,把凉拖蹬掉,赤脚踩上阳台另一边悬吊的鸟巢秋千。
秋千是藤编的,底座做成锅形,里面铺了一层和客厅同款的浅灰短绒垫。
我蜷进去,身体侧卧着把自己的弧度调整到刚好嵌进藤编弧度里。
秋千极缓慢地晃,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只有藤编绳索在吊钩上发出一丁点细微摩擦声。
我闭上眼,眼睑上还印着阳光透过遮阳篷边缘缝隙落下来的橘色光斑。
呼吸渐渐匀了。
脚趾在梦里偶尔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