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在执行——
部又往下沉了两寸,柱身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停住。
不敢坐到底。

伞缘顶在宫颈
正下方,再往下坐就会撞到宫颈
边缘。
刚才软着进去时坐到底是因为柱身可以被宫颈
推得微微弯曲,现在硬了——硬的不会弯,硬的会直接顶进子宫。
从手背后面抬起
。
大波
卷从脸前分开,露出皱着眉、咬唇留下齿痕、眼角因为胀痛泛起极薄泪光的脸。
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转
对正面机位时这个表
被完整框进三个手机屏幕里——疼到快哭但偏不哭,被撑到极限但偏不服软,眼睛里闪着某种“你看我又做到了”的雀跃。
“……老公你看。又进去了。比刚才多吞了两厘米。十六厘米了。虽然还没到底——但是比刚才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