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摆从大腿下面滑出来，在秋千边缘垂下一小截白色布料。
光腿在晨光下显出极淡的肤色反光，大腿外侧在藤编凹陷里压出几道浅红色的藤条压痕。
薄荷绿脚趾在晨光下反复蜷缩放松再蜷缩。
“终于画完了。”
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在清晨的阳台里没有回音。
“前天
完稿子到现在，星瑶第27话画得比前面任何一话都顺手。那些分镜的透视结构，从腹部外面能看到
廓的那种——不用参考任何资料，闭着眼画都行。子宫被顶到后穹窿的角度。
撑开的
色环边缘那些极细的放
状褶皱。
从淌出来时边缘的形状——这些以前要在解剖学资料和
体参考图上查好久，现在不用了。自己就是资料。自己就是参考图。”
我把一条腿从秋千边缘伸出去，脚掌悬在空中慢慢地转了一圈脚踝。薄荷绿美甲在阳光里划出一道极短的淡绿色弧线。
“身体真的很神奇。被那么粗的东西捅穿子宫颈，一周过去，恢复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边缘的擦伤红痕全消了，
道壁的肿胀退了，子宫那个被反复碾过的边缘也合回去了。那天下午和杨辉视频时掰给他看，他都硬了，说比没用过之前还。”
说到杨辉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
脚掌从悬空收回来，重新蜷进秋千藤编的凹陷里，膝盖弯卡在藤条边，双手环抱住小腿。
下
抵在膝盖上。
“老公我想你了。”
这次的语气不是刚才汇报稿时的轻松，也不是翻旧账时的调皮，是某种更软的、只有自己一个在清晨阳台里才敢用的嘟囔。
嘟囔完自己先觉得
麻，用额在膝盖上来回蹭了两下。
“不是普通的想。”
声音闷在膝盖里。
“是瑟瑟的想。”
手从秋千边缘滑下去。
指尖撩起睡裙下摆，白色棉布在手腕位置堆叠成极软的褶皱。
手指探进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大唇外侧，轻轻地往两边分开。
白虎馒在晨光下
露出来。
我低看了一眼，角度不太好，只能看到自己腹肌和耻骨区域的廓。
“已经完全恢复了。”
大唇是淡色的，不是充血状态下的嫣红z。
小唇乖乖地内敛在大唇里面，露出极小一圈极浅的色边缘。
环的颜色从一周前那种介于和红棕之间的磨擦充血色，恢复到了原本的淡。
连之前柱身反复进出时在边缘留下的极细微擦伤红痕——那些毛细血管
裂导致的针尖大小的红点——也全消了，一点痕迹没留。
我在晨光下把中指指尖轻轻按在上，往下压了一点点。
触感不是
涩的摩擦，是微微湿润的柔软黏膜在指尖下略微凹陷的弹
。
抽出来时，中指尖和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清晨六点半的阳光里亮晶晶地晃了一下。
丝线拉长到大概三四厘米的长度才从中间断裂，一端缩回表面，另一端黏在我指尖上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这根亮晶晶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秒。然后对着手指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到的话。
“湿哒哒的。跟第一次被老公
之前一模一样。恢复得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