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主动用。除非你求我。”
“我不会求你。你想多了。”
她把手放下来，啤酒罐往床
柜上一搁，罐底磕在充电宝边缘发出一声极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她扭看杨辉。
杨辉从刚才开始就坐在床尾。
他坐在床沿，背靠着房车后舱的隔板墙，双腿并拢膝盖微屈，两只手
叠放在大腿上。
灰色运动裤的裤腿拉到小腿肚位置，露出一截被下午湖水泡过后又被傍晚炭火烤
的皮肤。
他的白t恤领
在从湖里上岸套上时没完全翻好，领标签露出一小截。
他的耳根红了——不是喝酒喝出来的红，是从脖子开始往上蔓延的、被两个
当面讨论今晚要怎么用他的
器官时才会出现的特异脸红。
这种红我从大三开始就见过很多次。
小
看着杨辉，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我说的。
她从床上撑起身子，换成盘腿坐姿，腿间还搁着那个被单上被她躺出来的皱痕。╒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更多
彩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次画的不是之前在我腿上画的小圈，是更慢更拖的大圈，指腹在床笠布料上蹭出的极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杨辉哥哥——你好长时间没跟我做了。上次在阳光别苑是——几号来着——三月一号。那天你们俩一起过来的，杰克也在。然后我们在客厅喝红酒，然后进房间。你那次好持久——我印象特别
。因为杰克十分钟就完了，你硬是
了我快半小时。那天之后我直播间里有
丝问我说小你是不是谈恋了，我说没有，我只是遇到了一个硬的比较慢的吉尔。”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杨辉。
杨辉的表
在她说出“硬的比较慢的吉尔”时从耳根红蔓延到了下颌线。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小已经接上下一句话了。
“然后到今天。五月十四号。十三天——不对，是十四天。两周没见你了。你刚才在树下硬了是吧。我在营地
就看到你在毯子上躺着。然后熙悦裹着床单蹲在旁边。那时候你们准备做——然后我来了。所以算下来你已经憋了十四天加今天下午的前奏。”
杨辉终于开了。
他的声音在房车后舱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比在户外时更低更闷，嗓子在说话前先清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次，然后才发出声。
“洗。我先去洗。”
他说完直接从床沿站起来，膝盖不小心撞上床尾的金属框架，发出一声极闷的金属撞击然后他闷哼了一声，弯腰揉了揉膝盖，转身钻进房车卫浴间。
卫浴间的折叠门拉上时塑料门轨发出极轻的咔哒声，紧接着是热水器点火后轻微的轰轰声从墙壁隔板后传过来。
小看着杨辉狼狈逃进卫浴间的背影，在我旁边捂嘴笑。她从床上爬起来，盘着腿，手指从床单上挪到我膝盖上，在我膝盖骨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老公害羞了。都结婚好几年了——还会害羞。好可。你知道杰克从来不会害羞——他是美国，没有害羞这个功能。你让他硬他就硬，你让他停他就停。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但杨辉不一样——你让他硬，他会先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他硬。这种格在床上——”
“很可。”
我接上她的话。
然后从床边站起来，反手把吊带裙脱掉。
白色棉麻布料从肩滑到腰际再堆在脚踝，我跨出来把它捡起来搭在床柜旁边的椅背上。
内衣还搭在岩石上没拿回来，身上只剩一条浅灰色棉质内裤。
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极浅的压痕。
房车后舱的空调刚启动，冷风从出风吹下来，胳膊上起了一层极细的
皮疙瘩。
“你别在我面前夸他可。你夸可的时候其实想说的是想他。你在直播间里夸哪个男丝声音好听的潜台词都是想他。这套从大学就开始了。大一你在宿舍夸隔壁班那个篮球队长长得帅，当天晚上就加了他微信约他去唱歌。”
小歪看我。
碎花连体裤的肩带已经从她左肩滑下来挂在胳膊上，她自己完全没注意到。
她把滑下来的肩带用食指勾回肩膀，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下——这个动作做得极顺手，显然这件衣服的肩带经常滑。
“那个篮球队长微信我后来删了。但我想说的是别的——你刚才说约法三章，主控权在你。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安排。杨辉在洗澡，水温大概还能撑三分钟——我们用的是房车储水式热水器对吧。三分钟后水会变凉，他就得出来。出来之后他光着身体站在这里，然后我们两个——怎么搞。”
我从床柜上拿起我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22：13。
屏幕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