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要被你
坏了……哈啊……”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尖叫,萧湘儿的身体猛地弓起,细软的腰肢将两团丰腴的
高高撅起。
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在锦被上用力蜷缩,连指甲都抠进了缎面里。
大量的花
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木势上。
她在对晚辈的隐秘意
中,迎来了近乎痉挛的高
。
余韵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萧湘儿瘫软在床榻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汗水混着甜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她大
大
地喘着气,手指无力地松开,任由那根木势从泥泞的花径中滑落,掉在被洇湿的锦被上。
机括还在徒劳地嗡嗡作响,却再也无法引起她的一丝战栗。
身体的紧绷感渐渐退去,可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像是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灌满了冷风。
她半张着唇,视线落在床帐顶端,眼底的水汽还未完全褪去。
刚才那声声在极度快感中喊出的“
姨姨”,此刻正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回响。
那些在书房里拼命想要维持的自欺欺
,早已经在这一滩见不得光的泥泞中被彻底浸透、剥落。
她无可辩驳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许不令的名字来压抑,这具身体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了那个少年的味道。
冷冰冰的木
永远也填不满她心里的那个窟窿。
死物终究是死物,它给不了她想要的气味、力道,和那种被一具年轻身躯彻底压倒、彻底填满的实感。
她闭上眼,在满室的黏腻与颓败中,任由那
见不得光的渴望将自己淹没。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在隐秘地期待着他的下一次“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