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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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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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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起。

她的热裤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那条黑色的丝质内裤挂在左脚脚踝上,裆部有一道色的湿痕——不只是因为她作为母狗的本能知道自己将要被,还因为更早的时候,当她把脸埋进陈屿肩哭得浑身发抖又被抱住的时候,身体在某种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下自己渗出来的。

陈屿没有问她“准备好了吗”之类的废话。

她只是把自己用双腿夹着的那根假对准林晚的,把那两瓣褐色的外唇拨开——林晚的是那种常年被的颜色,两片唇的边缘泛着黑,往里面翻开才是红色的,触感松软湿滑,像一块被腌渍过度的咸黄油。更多

陈屿的拇指擦过她唇上方那颗硬挺的蒂,指甲盖不巧蹭过那敏感的顶端——林晚闷哼了一声,混合着疼和爽的那种,微张的立刻渗出一小混着白浆和清亮粘的骚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大腿内侧。

陈屿的腰胯往前推了一下,挤开一层满是的甬道,进去的时候能听到那种过于直接的“咕叽”声——不同于陈屿惯用的,缓慢柔和的进,是一下子夯到底,陈屿和其他做的时候从不这样。

假阳具的柱身上青筋纠结,珠摩擦着林晚道里那层过度敏感的粘膜,让她忍不住用指甲抠了枕的布料边缘。

她闷在枕里发出一声介于痛与爽之间的低吟。

“疼?”陈屿问。

林晚摇摇发在枕上蹭了一片。

陈屿开始动了。

不温柔,也因此她的腰胯动作生涩得很——不熟练,她没用曾经习惯的九浅一的节奏,而是每一下推进都要在脑子里下意识调整一下角度再狠顶,像个第一次握方向盘的新手。

但力道是够的,每一下推进都带着足够的力气,胯骨撞击林晚圆润的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陈屿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读一份跟她无关的新闻稿,“贱种,母狗,欠。”

这些词是她为了林晚从网上查来的。

她原来不会辱骂,她这辈子都没辱骂过谁,但林晚需要被辱骂——她边查边觉得那些词刺眼,但还是全都记了下来。

林晚需要有在她被的时候骂她,把她骂成一件没有自我意志的烂,一条毛掉光发肿的母狗,一个只配承接污秽的马桶,这样她才能放下最后那道防线,允许自己的身体在彻底放弃自主权后涌出真正不受控的快感。

陈屿知道这个,陈屿在林晚手机的余光里看到了那个【主爸爸】。

所以她说这些词的时候虽然生涩,甚至自我厌恶——她甚至会在脑子里提前想好要把这几个词放在哪个动作的节点上——但她还是说了。

“贱母狗,给你亲妈我,把再抬高一点。”

林晚把腿跪起来,膝盖分得更开,抬得更高,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垫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现在的姿势是标准的狗爬式——是她被【主爸爸】和其他无数个男过无数次的姿势。

她跪在陈屿的床上,膝盖压在灰色的棉质床单上,大腿内侧流着自己刚才涌出来的水,胸和床单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越来越硬。

假阳具在她的道里反复进出,硅胶撑开层层壁,珠摩擦g点附近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每一次推都被她体内分泌的白浆包裹着,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泛着细白泡沫的粘,把柱身涂得油亮银白。

她的道内壁控制不住地阵阵收缩,整条甬道紧致得把假咬得死紧——每一下拔出都能看到那一圈褐色被带得略微外翻,然后又被下一次推进强行戳回体内。

而每次陈屿的胯骨撞上她早已遍布淤青和旧伤的就会翻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白皮肤下透着隐约的红痕,就像熟烂的桃子上被狠狠捏了一把再放开。

陈屿伸手绕到她胸下,热乎乎的手掌握住林晚悬在半空中那对跟着撞击频率晃晃房——大小刚好填满整个虎

她捏住拔了一节,再松,再拔,那颗褐色尖充血得硬如石子,夹在她指缝间闪着汗光。

她另一只手扬起来,对准林晚左最翘那坨落了下去——“啪”的一声——力度不大,角度不对,但声响脆得在房间里反弹了好几

“欠的贱货,”陈屿说,依旧是那副生涩而平板的语调,“白天装得模狗样,晚上跪在这让捅你那个烂。”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喉咙先紧了一下,比她喉咙更紧的是她的心脏。

林晚的回应是一声从枕处闷出来的长吟——从来不是痛,她被的时候几乎不会痛,是她身体处那种被辱骂时才能触发的反应,道内壁一阵紧绞,把那根假整段裹住,像婴儿吸似的反复吮着硅胶的根部。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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