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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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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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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摩擦,水刑时呛进鼻的那水合着她此刻流进枕的眼泪叠加出触感的混淆,穿刺针刺那一刻的慢动作被重组为此刻陈屿用指甲轻掐她尖的一记炸裂。

陈屿不知道这些,但此刻这根假——这根戴在另一个胯上、极度真但没有生命的态硅胶做的假——还在林晚的里进出,节奏不够稳定,不够准,但力道刚好能让她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顶着。

“母狗。”陈屿说,语气依旧是那副生涩、带着犹豫的样子,像是在彩排一场还不熟练的台词。

林晚要到了,她已经到了。

她感觉到高在宫颈处凝结——不再是g点带来那种从蒂根部向外扩散的快感,是更处的、被撞击子宫才能触发的沉闷胀痛,正像含在沙漏中央的最后一小撮沙粒,即将坠落、即将扩散、即将把她的每一条道褶皱都撑成痉挛的海绵。

她抓着枕,牙齿咬住枕套的布料边缘,闷在枕里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哑的低嚎。

她被一无法控制的痉挛从枕里整个拔了出来,腰弓成半圆,脊椎抖得像一条绳索,道开始剧烈缩紧,把整条假死死裹在里面,一热流从出——只有当高被压到极限时才会涌出来那种的透明黏滑的热,“噗嗤”一声从假阳具周围的缝隙挤出来,溅在陈屿小腹上,再沿着她自己大腿内侧淌下去,混着之前哭出的泪渍,一并渗进终于被彻底糟蹋透了的床单。

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主爸爸】锁喉的手,他的拇指压在她气管两侧,留下数道指痕,他没有真的绞死她——他从来不做超出控制范围的事,只是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窒息吞没的前一秒松开了手指,然后血从她的脖颈重新流向大脑,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从黑暗中重新亮起,伴随着一记狠撞。

陈屿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那根假阳具被一比之前更热、更黏稠、量更大的体冲透了,热流穿透薄薄的硅胶传到她掌心——她没有追着林晚的高,她停止了。

她保持着趴在她背上的姿势,假仍然整根在林晚体内,温热而安静地填满那条还在依依不舍地一缩一缩的甬道。

她把下抵在林晚汗湿的后脖颈上,任由林晚的道自己在高的余波中吮吸着那个满是自己水的硅胶

呼吸沉重,林晚还在抖,大腿根部的肌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再挤出一小清亮的汁

陈屿不说话,她就那样伏着,胯仍贴在林晚上,像一层安静覆在沸水上的油膜。

林晚哭累了,趴在枕里,用力喘气,喉咙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的道在彻底罢工后缓缓松开了紧咬着硅胶的那力道,发出极其微弱的“咕啾”声,空气在残余的粘和松弛的间被挤出。

陈屿直起身,解开缠在腰上的皮带,把那条粘满林晚的硅胶假阳具放在床柜上。

她转身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是端着一杯温水——这大概是她的某种不为知的宗教仪式。

然后她把被子扯过来,把她整个裹了进去,裹得像一卷还没切的海苔寿司,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黏满了汗渍与假睫毛的脏兮兮的眼睛。

林晚不知道自己是在被照顾还是在被当成行李打包,但不重要,这不重要,她被这条被子裹着的那一瞬间,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体积被毫无保留地托住——并不是每次被包裹都在挨拳,也不是每次被猛都是被占有。

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此刻隔着她的表皮和粘膜,隔着她的道、汗水和被压麻了的膝盖,隔着几层棉布被褥和一条从她鼻尖上蹭过的毛毯边缘,静悄悄地,同时,共存。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自己嗓子眼里飘出一句沙哑得几乎不像是类语言的低语:“我会好好活着的。”

陈屿的手从被子外面拍了拍她被裹成一团的肩膀。声音隔着布,闷而笃定,像雨夜敲门——没有催促,只是告诉你,有在,门是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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