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偶尔轻轻的颤息。
她把身体完全靠在三月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房胀痛、下体的敏感、项圈的监控、每天的感志……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而三月就是她唯一的堤坝。
三月低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和疲惫的脸,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
优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他,只能继续抱着她,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
直到优子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在他怀里陷浅浅的睡意。
三月依旧没有松开手臂,就这样抱着她,坐在地板上,守着她度过这个第二月最初的艰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