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在这里看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三
月比平时更早地下了地下室。
优子还被严格拘束着，侧躺在软垫上，眼睛微微红肿，显然一夜没怎么睡好。
看到三月进来后，她把
轻轻转过来，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疲惫：
“……主
……”
三月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帮她把散
的发拨到耳后，声音带着一丝心疼：
“……昨晚疼吗？”
优子把埋得更低，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有点……我……我忍不住了……”
三月看着她因为愧疚而低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努力在忍耐。
但药物和拘束的双重作用，让她最终还是失控了。
他低声说：
“……没事。不是你的错。”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在拘束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她的尾
轻轻扫过软垫，像在无声地寻求安慰。
三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脆弱的样子，忽然觉得胸
发闷。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更加小心。
但他也清楚，优子现在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
“……今天我多陪你一会儿。”
优子轻轻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更
地埋进软垫。
三月看着她，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父母回来之后，他必须面对的，不只是隐藏调查，还有优子因为自己越来越无法好好陪伴而产生的失落。
可是他现在，连好好安抚她的时间，都在一点一点被压缩。
优子今天明显比平时更安静，也更黏。
早上解开拘束并完成侍奉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做家务，而是跪坐在三月身边，轻轻靠在他腿上，一句话也没说。
三月低看着她，知道她是因为昨晚的事还没完全缓过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想吃什么？”
优子把埋得更了一些，声音细细的：
“……什么都行……只要你陪着我。”
三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脆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怕给他添麻烦。
但她现在却主动把自己的脆弱和依赖，全都
到他手上。
下午，三月把书房里最后一点调查相关的痕迹也清理
净了。
他把手机和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都删除了，只留下一部分加密备份存在安全的地方。
做完这些后，他坐在书房里，盯着空
的桌面，久久没有动。
优子在客厅靠着沙发看电视，偶尔抬眼看向书房的方向。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把东西整理得格外认真。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轻轻放在三月面前的桌子上。
“主……喝点水吧。”
三月抬起，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发闷。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想帮他。
但她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
三月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声音低哑：
“……谢谢你，优子。”
优子把埋在他胸，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我其实什么都帮不上……只是……不想让你一个。”
三月抱着她，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继续去想那些调查的事，而是先把优子照顾好。
至少在父母回来之前，他想让她少受一点苦。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月把她安置在软垫上，确认她已经渐渐睡着，才轻轻关掉地下室的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优子今天端着水进来、声音细细说“我其实什么都帮不上”时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做出更多的取舍。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想让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
这一周，优子又帮三月赚了总共四十万元。
她几乎每天都会在三月处理事
的时候主动走过来查看市场走势，有时候甚至比三月更早发现机会。
三月看着她认真盯着屏幕、偶尔低声给出建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复杂绪。
他把赚到的钱里拿出一部分，买了一些优子平时喜欢但一直没舍得买的东西——新的护理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