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点开聊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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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
，母狗在。刚下班回到家。主有什么吩咐？
【暗夜君王】：跪下。
【冰蝶】：遵命，主。母狗已经跪在地板上了。母狗需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你现在跪着，回答我的问题。
【冰蝶】：是，主。
【暗夜君王】：你今天上班一天没穿内裤，回家路上也没穿吗？
【冰蝶】：没穿主。母狗一整天都没穿。从早上出门到刚才回家，母狗的骚
一直都是光着的。
【暗夜君王】：那你回家的时候，有看到吗？
【冰蝶】：没有。母狗是一个住。家里没有别。
沈渊盯着这句话。
沈清鸢家里有别。
有他。
如果冰蝶说的是真的，那她就不是沈清鸢。
除非冰蝶在撒谎。
一个母狗，会对主撒谎吗？
【暗夜君王】：你说你一个住，那你家里知道你的事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这个问题母狗可以不回答吗？母狗不太想谈家。
沈渊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不想谈家。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确实有家，但她在网上想逃避这个身份？
沈清鸢也有家。
沈清鸢的家就是他。
【暗夜君王】：我没问你的家是谁，我问的是他们知不知道你的事。
【冰蝶】：不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母狗是一个正经的
。
他们不知道母狗在网上给当母狗。
不知道母狗跪着拍照，不知道母狗掰开骚拍照，不知道母狗是主的贱
。
主，母狗是不是很坏？
【暗夜君王】：坏？
【冰蝶】：瞒着家里做这种事。
【暗夜君王】：你瞒着家里，是为了什么？
【冰蝶】：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母狗是这个样子，他们的世界会崩塌的。
沈渊盯着这句话，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她说这句话，指的就是他。
她瞒着他，是为了保护他。
她的世界如果崩塌，他的世界也会跟着崩塌。
沈渊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说不清的沉闷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在刚才，他还满脑子都是惩罚冰蝶的念
，想让她替沈清鸢承受他的发泄。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愤怒什么。
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那她说这些话，他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母狗有没有家，关他什么事？
他在意的是沈清鸢。
沈渊闭了闭眼睛，把这团混
的
绪暂时压下去，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的家，他们不跟你住在一起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今天怎么一直问这个？
【暗夜君王】：好奇。你说你一个住，但又有家。
【冰蝶】：……母狗刚刚撒谎了，其实有一个家和母狗住一起。
沈渊的心脏又被敲了一下。
两个。
沈清鸢家里也是两个。她和沈渊。
【暗夜君王】：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谁？
又是沉默。比刚才更长。
【冰蝶】：主……可以不说吗？
【暗夜君王】：不可以。
【冰蝶】：……是母狗的孩子。
孩子。
沈清鸢也有孩子。
沈渊的手心开始出汗。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掌，继续打字。^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暗夜君王】：男孩孩？
【冰蝶】：……男孩。
【暗夜君王】：多大了？
【冰蝶】：主，这个真的不能说了。再说母狗会
露的。
沈渊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
每一个条件都和沈清鸢完美重合。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这个世界的编剧也太他妈用心了。
但沈渊还是不愿意相信。
因为冰蝶在网络上的样子，和沈清鸢在现实中的样子，差距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