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沈渊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来。
他拿起那条沾满
的内裤,走到阳台上。
洗衣篮还放在角落,里面的衣服纹丝未动。
沈渊蹲下身,把那条丁字裤重新放回洗衣篮最上面。

浸在蕾丝面料里,看起来亮晶晶的,沈渊把内裤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它看起来和沈清鸢走之前放的位置差不多。
当然只是看起来差不多。
她需要知道有
动过。需要知道她的记号被
坏了。需要知道她那个“绝对不会碰”的儿子,不仅碰了,还用它做了最出格的事。
沈渊站起身,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洗衣篮。
然后他转身走出阳台,把推拉门关好。
剩下的,就是等待沈清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