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叫他儿子。
【暗夜君王】：你想被他
吗？
【冰蝶】：母狗……想。
这个字发出来之后，沈清鸢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床上。她靠在床
，胸
剧烈起伏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并拢。
【暗夜君王】：你刚才说想。说出来。完整地说出来。
【冰蝶】：……母狗想被儿子。
想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
进去。
想他掐着母狗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
想他一边一边叫妈妈，想他
在里面，把
灌满母狗的子宫。
【暗夜君王】：继续说。把你脑子里想的都说出来。
【冰蝶】：母狗想让他脱掉母狗的睡衣，看到母狗的
子，看到母狗的
。
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
。
妈妈是白虎，刮得
净净，又肥又，
的，紧紧的。
他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想怎么就怎么。
【冰蝶】：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不是他眼里那个冰冷的
。
妈妈会流水，会高
，会
水。
妈妈跪在地上拍照的时候，脑子里有时候会闪过他的脸。
妈妈高的时候，心里喊的名字，也是他。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暗夜君王】：你是说，你高的时候，心里喊的是你儿子的名字？
【冰蝶】：……是。
母狗从最近开始，每次被主命令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
母狗跪在地上掰开的时候，想的是他站在身后看着。
母狗揉
蒂的时候，想的是他的手指在揉。
母狗水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主的名字，心里喊的是他的名字。lтｘＳb a.Mｅ
【暗夜君王】：你这个骚母狗。在我的调教下，想着被别的男？
【冰蝶】：主，他不是别的男。
他是母狗的儿子。
是母狗最不该想的。
正因为不该想，所以想的时候格外刺激。
母狗每次想到他，就会猛地抽搐，比想任何别的男都强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里的
绪翻涌得更加复杂。
【暗夜君王】：他现在就在隔壁。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敲他的门，你会怎么做？
【冰蝶】：主，母狗做不到。
母狗可以在这里说这些话，可以躺在床上掰开给你看，可以用最的话描述自己的欲望。
但母狗不能真的去敲他的门。
他还会叫妈妈。
那一关母狗跨不过去。
【暗夜君王】：刚才不是说想被他吗？
【冰蝶】：想和做是两回事。
主，母狗可以在脑子里想一百次，但不能在现实中发生。
母狗可以在你面前承认自己想做母狗，但在他面前，母狗永远要做妈妈，母狗不能毁了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你觉得会毁了他？
【冰蝶】：他的生还没开始。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把他拉下水。
沈渊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他一直以为沈清鸢的抗拒只是出于道德感和羞耻心。
但现在看来，她是将自己当做毒药，不想污染他。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会毁了他？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你儿子对你有欲望，这是事实。
他用你的内裤自慰，这是事实。
他想你，这也是事实。
这些事实跟你是什么样的无关。
就算你不是母狗，不在网上给调教，他在青春期也会有这些幻想。
你不需要把自己的行为和他的欲望绑在一起。
【冰蝶】：不一样。
如果母狗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他的那些幻想只是正常的青春期冲动，等他长大了，谈了朋友，自然会消退。
但母狗不是普通的母亲。
母狗是主的母狗，是一个会在网上发骚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妈妈真的是一个可以被的骚货，他会真的想的。
【暗夜君王】：他想，不好吗？
【冰蝶】：主！
母狗不能让他真的想。
幻想和行动有本质区别。
幻想是在安全区里，行动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狗不能让他跨出那一步。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现在还回得去吗？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