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下的时候，他又往前顶了，
往下滑了大概一两寸。
【暗夜君王】：往下滑？
【冰蝶】：嗯……滑到中间了，再往下滑一点，就顶到母狗的
眼了。
沈渊盯着这段话，他当时确实感觉到了。
第一下撞击是撞在了沈清鸢
最厚实的地方。但第二下他主动往前顶的时候，顺着滑了下去，滑到了缝的中间。
隔着瑜伽裤，他能感觉到缝那道凹陷的形状。如果再往下滑一点，就会正好顶在缝
处的菊蕾上，或者是更下方的
。
他的
现在硬得发疼。
【暗夜君王】：他顶到你眼了？
【冰蝶】：没有，只顶到边上，但他滑下来的时候，刚好蹭过
缝最上面那一小截，差一点就滑进去了。
如果滑进去，就会直接顶在母狗的眼上。
隔着两层裤子顶进去，把整个埋进母狗的缝里。
【冰蝶】：主
，母狗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一下肯定不是，但第二下——第二下他真的又顶了一次，他会不会是故意想找母狗的眼顶一下？
【暗夜君王】：那大概只是本能反应，他只是看到了你的，被刺激到了，想多蹭一下。
这种心理很正常。
青春期少年，看到妈妈的翘成那样，没反应才不正常。
【冰蝶】：可那是他妈妈的。
【暗夜君王】：那个时候，你以为他在乎你是他妈妈吗？
他前几天才用妈妈的丁字裤自慰，想
在妈妈身体里。
现在看到妈妈穿着瑜伽裤，撅得比平时还翘，你觉得他在那个时候，脑子里还有“妈妈”这两个字吗？
沈清鸢的脸颊烧得通红。thys3．ｃom她想反驳，但回想起刚才塌腰的时候，沈渊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看到了他瞳孔微微放大，看到了他嘴唇轻轻翕动一下，好像咽了唾沫。
【暗夜君王】：他知道你湿了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
黑色瑜伽裤看不出来颜色变，但裆部那一片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
如果凑近了看，应该能看到不一样，他刚才离那么近，母狗不敢确定。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看到了？
【冰蝶】：可能吧……他蹲在母狗身边压腿的时候，脸离母狗的腿心真的好近。
母狗的一直在流水，腿心那里湿了一片，如果他仔细看，应该能看到。
【暗夜君王】：就算他看到你湿了，也未必知道那是
水。他可能以为是汗，你做瑜伽出了那么多汗，裤子上有点湿很正常。
【冰蝶】：他会以为是汗吗？
【暗夜君王】：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能分得清汗水和
水？
沈清鸢沉默了。
她低看着自己腿心那片湿痕，手指轻轻碰了碰。
水比汗水更黏稠，用手指捻开会拉出细丝，凑近了闻有微微的腥气。如果沈渊闻到了呢？如果他看到那片湿痕，凑近了闻到了呢？
【冰蝶】：主，他会不会以为母狗是故意的？
【暗夜君王】：故意什么？
【冰蝶】：故意穿成这样在他面前做瑜伽，故意把撅那么高，故意让他看，故意让他顶到……他会不会觉得妈妈是在勾引他？
【冰蝶】：母狗一开始就不该穿成这样。
这是母狗的错，是母狗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念，然后一步步把他拖下水。
先是让他看，让他看够了，然后又让他摸，最后让他顶到了。
【暗夜君王】：是你的错？你只是在执行主的任务，怎么变成你的错了？
【冰蝶】：母狗可以拒绝的，但母狗没有。每次母狗都说不行，最后都答应了。其实母狗的内心就是想这样，想被他看，想被他摸，想让他顶。
沈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清鸢会说出这番话。
【暗夜君王】：你现在是在怪自己？
【冰蝶】：母狗只是认清了自己，母狗就是一个变态母亲，母狗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底线，但其实没有一次真的守住底线。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他必须承认，沈清鸢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每次都说不要，但每次都做了。
【冰蝶】：……刚才在客厅里，有那么一刻，母狗以为他就要做了。
【暗夜君王】：做什么？
【冰蝶】：母狗腰塌了，摔在垫子上的时候……他扑过来，压到母狗身上，母狗趴着，他压在上面，然后他的顶在母狗的上。
在那一刻，母狗以为他会按住母狗的腰，把瑜伽裤扒下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