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沟，再从沟滑到腿心。
他看到了上面的
眼，也看到了下面的馒
。
他不知道那里该叫什么，他只知道那里是妈妈尿尿的地方，是妈妈生他的地方，只知道那里很
很
，很
净，一根毛都没有。
沈清鸢的脑子里浮现出沈渊俯下身凑近了看她和眼的画面，手指又忍不住开始揉自己的
蒂。
【冰蝶】：他俯下身，凑近了看……他的脸离我的
很近，呼吸
在我的沟里……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吹在我的眼上，热热的，痒痒的……
【冰蝶】：他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
，凹下去一个小坑，然后弹回来。
他又戳了一下，弹回来的时候，整瓣都在颤。
【冰蝶】：他被我的迷住了，他开始揉我的，像揉面团一样，手掌包住整瓣，把挤得变形。
沈清鸢想象着儿子揉她的画面，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用力揉捏自己的。
【冰蝶】：他揉了很久，一只手揉一瓣，两只手同时揉两瓣，他的手很热，揉得我的都红了。
他揉的时候，拇指不小心蹭到沟中间，每次蹭到，我的眼就会收缩一下。
他注意到了，他低看着我的眼，看着它一缩一缩的。
【冰蝶】：然后他用拇指掰开了我的。
沈清鸢自己也用手指掰开瓣，让心更充分地
露在空气中。
【冰蝶】：他把我的完全扒开了，上面的眼，下面的，全部露在他眼前。
他看着我的眼，看着那一圈淡色的褶皱，看着它在他眼皮底下收缩又舒张。
他从来不知道妈妈的眼是这个颜色，这么，这么紧，比小电影里的
都要好看。
【冰蝶】：他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刚碰到我的眼，它就猛地缩紧了，周围的褶皱全部皱成一团。
他吓了一跳，手指缩回去，然后它又慢慢松开，恢复成一朵盛开的小雏菊。
他又碰了一下，它又缩紧了。
沈清鸢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的眼确实在收缩，被她自己想象的画面刺激得反复缩紧又松开。
【冰蝶】：他玩了我的眼很久，每一次碰它都会缩，每次缩他都会发出轻轻的笑声，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玩具。
我被他玩得全身发抖，眼被他碰得酥酥麻麻的。
那酥麻感从眼传到，再从传到小腹，里的
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到垫子上。
他看到了！
【冰蝶】：他的手指从眼往下滑，滑到。
他的指尖蘸了一点湿漉漉的水，举到眼前，看着它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知道这是妈妈流的，妈妈因为他揉她的眼，流了这么多水。
【冰蝶】：他闻了一下手指，然后舔了舔指尖，很认真地品着味道，眉微微皱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松开眉，低看着我的。
【冰蝶】：他还想再尝尝，然后他把脸埋进了妈妈的里。
沈清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被惊到了，她的手指加快了揉弄蒂的速度，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冰蝶】：他把脸埋进我的里，鼻尖顶在我的眼上，嘴
含住我整个。
他的舌伸进我的道里，用力吸，用力舔。
他舔得滋滋有声，
水和我流的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往下滴。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像是在叫妈妈。
【冰蝶】：他舔我的，舔里面的褶皱，舔蒂……他把蒂含在嘴里，用舌拨弄它，用嘴唇吸它。
我的蒂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他吸得很用力，我被他吸得全身
扭，在他脸上蹭，水了他一脸。
【冰蝶】：他抬起，脸上全是我的水，从眉毛到下都在往下滴。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放在嘴里又舔了舔，说妈妈的味道真的很好。
【冰蝶】：我让他把我放下来，我从手臂的缝隙里看到他的脸，看到他脸上的水。我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沈清鸢一只手揉着蒂，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捏自己的
房，手指掐着，把那颗的
掐得充血嫣红。
她继续编织着幻觉。
【冰蝶】：他放开我，我从垫子上翻过来，仰面躺着，大喘气。
我的背心已经被他推到锁骨上面，子全露在外面。
我的瑜伽裤还勒在大腿上，把双腿绑在一起，我的和全露着。
【冰蝶】：他低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妈妈完整的
体。
他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