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弹孔——子弹穿过衣服,但没有伤到皮肤,“防弹衣挡住了。然后他从后面的窗户跑了。”
三个警察同时松了一
气。
“追不追?”小李问。
韩冰摇了摇
,目光扫过三个
,语气不容置疑:“他受伤了,跑不远。先撤回局里,调取周边监控,确定他的逃跑路线再行动。”
“是!”三个
齐声应道。
韩冰转身,最后一个走出厂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面无表
,目光坚毅,完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在指挥行动时该有的样子。
没有
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警察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快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
层的、更持久的满足感。
她想起了刚才在高
时获得的那段记忆——韩冰站在警局走廊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种骄傲和尊严。
现在,那身警服穿在她身上。
那个警号属于她。
那个职位属于她。
那座房子,那辆车,那个儿子,那个
儿——全部属于她。
她不用再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她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走进警察局,坐在大队长的办公室里,喝咖啡、批文件、指挥行动。
没有
会发现。
因为她是韩冰。韩冰就是她。
她走在月光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太爽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