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整的画面。
她就是林清舒。
江寻的记忆已经淡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偶尔能看见模糊的
廓,但再也看不清细节。
而那些属于林清舒的记忆、
感、梦想、欲望,却清晰得像发生在昨天。
“我找到自己的梦想了。”她说,“谢谢你支持我。”
晚餐后,他们驱车前往那家私
会所。
五年过去,会所的装修变了一些,但整体的氛围还是老样子——低调、私密、优雅。
陆云铮提前包下了整个会所,只为他们两
开放。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大堂,走过长廊,来到当年举办慈善酒会的那间宴会厅。
厅里被布置成了当年的样子——同样的花艺,同样的灯光,甚至连墙上挂的画都和当年一样。
宴会厅中央,放着一台唱片机,正播放着一首老爵士乐。
“跳舞吗?”陆云铮伸出手。
林清舒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轻轻一拉,她便转着圈跌进他怀里。发]布页Ltxsdz…℃〇M
黑色长裙的裙摆旋开,侧面的高衩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
他的手扶在她腰间,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两
在空旷的宴会厅里缓缓起舞。
“五年前,我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他的声音在她
顶响起,“你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站在这幅画前面。”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上挂的是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制品。
当然不是真迹,但即使只是复制品,那些朦胧的光影和柔和的色彩,也足以让
驻足。
“你走过来,跟我说——”她接过他的话。
“‘这幅画和你的裙子很配。’”他笑了,“很老套的搭讪,对吧?但那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话。你太美了,美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当时觉得你很土。”她仰起
,眼睛里带着笑意。
“我知道。你当时的眼神写得清清楚楚——‘哪里来的土包子’。”
“但你还是继续追我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件事。”他的手收紧,将她拉得更近,“你看那幅画的时候,眼睛里有被艺术打动的光。那一刻的你太美了,我就是从那个时候
上你的。”
林清舒的眼眶有些发热。陆云铮的
话让她很是感动。
音乐换了一首,是更慢更缠绵的曲调。
他们在空无一
的宴会厅里慢慢摇晃,身体紧贴着身体,心跳重叠着心跳。
她的高衩裙摆在他的步伐间不断开合,露出整条光滑的大腿,他的手掌不知何时从腰间滑到了
露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今晚,我想在这里。”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里是会所……”
“我包下来了。整晚只有我们。”他的手从高衩处探
,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触到了内裤边缘。
黑色的蕾丝,和裙子同色,裆部已经微微濡湿。
“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分开。thys3.com
“五年前,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那天晚上回家,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你。”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
那片濡湿的花瓣。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
紧致的花径,里面的
立刻贪婪地绞上来,“我想要你想到发疯,但你那时候还是别
的未婚妻。”
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挺送。
那个别
的未婚妻——那是林清舒在认识陆云铮之前的短暂婚约,对方是父亲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没多久就解除了。
原来他从那么早就开始觊觎她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的拇指按在充血的珠核上,指尖在花径
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
上反复碾压,“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啊……”她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紧了他后背的衬衫。
快感像
水一样从被他玩弄的地方涌出,花径剧烈地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
体,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那幅《睡莲》的复制画。
她的双手撑在画框下方的墙面上,
部被迫翘起。
他掀起她的裙摆,将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扶着早已硬挺的
器抵在她濡湿的
。
“看着这幅画。”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她抬起眼,看着画布上朦胧的光影和柔和的色彩。
莫奈的睡莲,她十八岁时为之驻足的那幅画。
那时候她梦想着成为一个策展
,梦想着把这样美好的艺术带给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