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笑 出来,哪知道她竟然算得这么细。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 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全是认真和执着--她是真把我刚才手忙脚
的应 付看在眼里,也真觉得我是在敷衍她。
被她一句话戳着了死
,我脸上刚退下去的火登时又烧了起来,急得梗着脖 子小声嚷嚷:【怎么就不一样了?不都是用手摸吗?】
【就是不一样。】陈灿灿拿衣袖擦了擦眼角,小嘴撅得老高,声音虽然低, 却一字一顿地跟我盘算,【你摸陈妈妈的时候,手是探进衣襟里去的,要在里
焐好久,还老往怀里拱。你刚刚摸我的,就隔着衣裳胡
抓两下,你就是嫌我小, 敷衍我,成心逗我玩呢。】
听她这么有条有理地把我早上的动作数落了一遍,我额
上冷汗都快下来了。
我哪能承认自己是在敷衍她?
一瞧见她那刚擦
的眼眶又开始泛红,我牙一咬,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
: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她又这么认真,那我就绝对不能再敷 衍她,必须跟她说明白。
【行行行,我真没敷衍你!你瞧好了!】
我心跳的厉害,扭
朝紧闭的木门瞅了一眼。
随即赶忙把手心带着的一层热 汗往裤腿上胡
一抹,心无杂念地顺着陈灿灿那件旧汗衫的下摆,结结实实地探 了进去。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去的瞬间,我的手登时抖了一下。
平时摸我妈,那就像是把手揣进了棉花堆或者刚发好的面团里,又肥又软, 还带着一
子常年洗不掉的灶房
香,怎么抓怎么顺手,心里只觉得安稳。
可陈灿灿这里,完完全全不是一码事。
那地方才刚开始鼓包,小得可怜,我一只手盖上去,正好能把那一小撮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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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天跟着她爷爷
下地,风吹
晒的,
房没有我妈那么 白
,却绷得极紧,摸着硬扎扎的,倒像是个刚长成、还没熟透的生脆小桃子, 带着
子弹手的蛮劲。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底下的那阵动静。
【砰、砰、砰、砰……】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细皮,陈灿灿的心脏正隔着我的手掌死命狂跳,快得像是 在擂鼓,震得我整只手连带着指尖都一阵阵发麻。
我本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没敷衍,可真当手心焐在这处又小又紧,还带着滚 烫心跳的软
上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先前的那些理直气壮登时泄了个
净。
这时候,我闻到她身上那
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味,还夹着她脖子上冒出来的 淡淡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种小巧硬挺的的手感,没有我妈那种能让
彻底松懈下来的肥软,反倒让 我觉得手心里像是攥着一团火,烧得我连手指
都不敢再
动一下。
我没敢像早 上揉捏我妈那样使劲抓弄,只是轻轻的揉弄着她小小的
房,半个身子有些愧疚 地往她肩膀上靠了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回成不,被哥摸
的感觉怎 么样呀?】
陈灿灿整个
僵在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课本,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等了老半天,直到手心都感觉到了她娇
上渗出的细汗,才见她喉咙动了 动,吸了吸鼻子。
她连
都不敢回,只是抬起细胳膊,生硬地用胳膊肘往我身上 拐了一下,嘴里小声嘟囔着:【成,成了……你,你快拿出来,写作业了!】
话一落音,她那抹红晕就从耳根子直接烧到了脖子后面。
见她终于不再委屈,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赶紧火烧
似的把手从 她旧汗衫里抽了出来。
手心里还残留着那
又紧又热的弹手劲。
我有些做贼心虚 地左右瞅了瞅,瞥见陈灿灿已经急急忙忙地抓起铅笔,把脑袋埋得低低的,装作 看书,可那页课本半天也没见她翻过去一下。
【知道啦,就写了就写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
,脸上的热气也没散
净。
看她羞成那副模样, 我倒也不好再嘴贱去逗她,只得塌下肩膀,翻开本子,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一块在 纸上磨起了洋工。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铅笔在本子上划过的沙沙声。
我俩虽然都低着
看着书本, 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往长凳两边挪了挪,中间空出了一截。
我中途写得手酸,斜着 眼瞥了她一眼,便发现陈灿灿写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连小耳朵都还是红彤彤的。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脚丫子在课桌底下不安生里绞 在一起。
【啊哈--】
摔下铅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终于是在陈灿灿的死守下完成了作业, 【灿灿妹妹,总算可以去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