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变得沉重,
又胀痛了几分。
她扇风的动作没有停,另一只手却忽然往下伸去,轻轻拉了拉裙摆,却没有真正把裙子拉低,反而顺势把手指放在了自己小腿上,缓慢地从脚踝往上抚过黑色丝袜表面。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汗,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摩挲。
黑色丝袜被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扇了一会儿风,才慢慢把手收回来,却没有把腿收回去。
双腿依然微微向前伸着,脚尖绷直,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紧致和诱
。
她忽然又觉得热,身体往前倾了一些,伸手继续拉着胸
的吊带来回扇风。
这一次,因为身体前倾,她的双腿也跟着微微分开了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线条在短裙下若隐若现。
她低着
,呼吸越来越
,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边拉着吊带扇风,一边让双腿保持微微伸直的状态。
黑色丝袜被她刚才抚过的痕迹还在,微微泛着光。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越来越黏稠。
学姐忽然侧
,目光从窗外移到我身上,与我对视了几秒。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羞涩,却又藏着某种安静的、试探
的东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又扇了一会儿风,才终于松开手指,轻轻坐直身体。
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拉扯,湿湿地贴在胸前,两个硬挺的
依然清晰地凸起在布料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她的双腿也慢慢收了回来,却依然保持着微微
叠的状态,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诱
的光泽。
我坐在她旁边,胸
剧烈起伏,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胸前那两个明显凸起的点上,以及她被汗水浸湿、几乎完全贴合身体的白色吊带背心上。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长,也更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