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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接听，“说吧。”
“申晋言那半年也消失了，期间只有一次是出现在了国内，是结婚。”
“结婚？”付廷安有点意外。申晋言结婚了？
“他结婚并没公开，但也不是秘密，圈里一些
知道。”
“半年之后呢，他第一次出现在哪？”
“一家医院，在新西伯利亚群岛附近。”
“医院？”付廷安又想起琴岛那说的话，“程意呢？她当时在哪？”
“好像也在那边。”
“之前不是说她在贝加尔湖？”
“是。不过我们查到医院的时候，听说一起被送去的还有个
，结合您之前的猜测，应该是她，护士说是个很漂亮的东方。”
“为什么当初查程意的时候没有查到医院？”付廷安问得极快。
“因为没有登记她的名字，但有登记姓申的名字，而且医院记录是两个，他们当时都中了同一种毒，男的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只是他们却不知，当初医院的信息早就被申晋言抹掉，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不久程小姐就跟打官司来着，您知道的，那场经济纠纷是她家里为争夺遗产设计的，后来她就去找了阮先生……”
一切都串起来了，付廷安找不到漏
，他确定程意与申晋言在一起过，可那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起阮璟的话，付廷安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查什么，过去已经过去了，过去更不代表现在。
但他还是觉得这样的让不安心。
问：“他们中的什么毒？”
“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