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之处,是一片狼藉。
暗红色的床单上斑驳着
涸的
斑、汗渍和落红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雪茄和体
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她赤身
体地蜷缩在水床的一角,墨绿色的丝绒裙早就变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
布,扔在角落里。
那双曾经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也
了
,松垮地挂在脚踝上。
刘妍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那些粗
的撞击、那些下流的辱骂、那些滚烫的
……她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贞洁防线,在几个小时前土崩瓦解,甚至连她自己最后那声主动求欢的娇喘,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她的自尊上。
【醒了?】
身旁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程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正靠在床
抽烟,赤
的胸膛上布满了刘妍昨晚
急之下抓出的红痕。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只剩下一丝疲惫和一种诡异的餍足。
刘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自己赤
的身体。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这具已经留下了别的男
印记的身体。
【别这样,妍。】程劲弹掉烟灰,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有些尴尬地收回,【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冲击挺大的,但……你不觉得昨晚那种感觉,是我们结婚七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吗?】
刘妍猛地转
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你妻子当成什么了?!】
【我把你当成我最珍贵的宝贝,才想让大家一起欣赏啊。】程劲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你看,d他们多喜欢你,你昨晚不是也很享受吗?你以前从来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
浇灭了刘妍心底仅存的一点悲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的寒意。
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在丈夫扭曲的认知里,昨晚的堕落不是耻辱,而是一场成功的【分享】。
【我要回家。】刘妍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下床。
【好,我们回家。】程劲出奇地顺从。
半小时后,刘妍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酒店浴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
,跟在程劲身后走出了云顶私厨。
路过前台时,那个值夜班的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味
长的同
和鄙夷,刘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熟悉的江景大平层,刘妍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她拧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搓得皮肤发红、
皮,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昨晚那些男
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和痕迹。
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被撑开的空虚感和大腿根部的酸胀感都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脏了,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了。
她蹲在淋浴下,抱着膝盖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哑了,热水变凉了才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刘妍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有去公司,也没有接任何电话。
她整天穿着最宽松的睡衣,像一具行尸走
一样在屋里游
。
程劲也请了假在家陪她,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绝
不提那晚的事,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裂痕已经产生,怎么可能当作没看见?
第四天早上,刘妍终于走出了卧室。她换上了一套高领的长袖家居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的妆容清淡,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
【我去上班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
绪。
【我送你。】程劲立刻站起来。
【不用。】刘妍拒绝了,拿起包独自出了门。
坐在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色,刘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秘书送进来的文件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回那晚的画面。
她以为自己会恨,会愤怒,会立刻跟程劲离婚。
但当最初的羞耻和绝望褪去后,她惊恐地发现,在
夜的梦境里,她竟然会梦到那两根粗壮的
,梦到d揪着她的
发猛烈撞击的感觉。
每次从梦中惊醒,内裤总是湿透的,那种空虚的瘙痒让她不得不将手指伸进被窝,在幻想中模仿着那种粗
的节奏,直到自己在压抑的呜咽中达到高
。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
的自我厌恶,却又无可救药地沉迷其中。
原来,那层大家闺秀的外壳下,真的藏着一个不知廉耻的
。
她那所谓的【恪守
道】,只不过是因为从未尝过真正放纵的滋味罢了。
周末的傍晚,程劲下班回家,手里又拎着一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