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露出任何绪,学会了用麻木来保护自己。
但她的身体却始终背叛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从未过,新的不断涌出,顺着膝盖淌到瓷砖上,在她跪着的地方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知道那些在看她。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看她。
而这对夫妻,却在羞耻和相互伤害的苦海中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