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年轻冒险者特有的、对未知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卡希尔从溪边站起身——他把那把已经换过两
的匕首
回腰间的刀鞘——然后朝着那棵大树的方向走去。
他穿过灌木丛的时候,那件紧贴着身体的皮夹克下——背阔肌在肩胛骨下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袍袖下露出的一截小臂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他跨过一根横倒的树
——站到了那棵大树的下方。
“什么
?”
“那边——大概一百米——被藤蔓挡住了一半——但里面好像有光——不像是自然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卡希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在一片浓密的藤蔓帷幕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道微弱的、暖黄色的光芒在
处闪烁。
“……行。去看看。”
他伸出手——扶了小艾一把——她从树杈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轻盈得像一只猫。
她落地之后顺手拍了拍法师袍下摆沾的树叶——然后她抬起
,目光在他那副在树影
错的光线下
廓分明的侧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比她预想中多停了半秒。
她在那半秒中看到了他下颌线的转折——看到了他眼角那道光线下几乎不可见的、被新生的皮肤组织填平的细纹痕迹——看到了他胸
那道在新皮夹克的包裹下隆起得更加分明的
廓。
她把那个画面在脑海里存了不到半秒——然后强行删除了它。
“……走啊——你在发什么呆?”
卡希尔已经走出了几步,回
看了她一眼,她赶紧跟了上去。但在跟上他的脚步之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她没有说出
。
(——我爹最近是不是真的越来越帅了。)
然后她把这句念
踩碎在脚下的落叶声中——快步跟了上去。
那天晚上,卡希尔躺在旅店的床上,久违地——在
睡之前有一阵明显勃起的状态,那根在穿越前安静了多年的东西在过去二十二天里发生了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的变化。
他没有刻意去量过,但他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围度比以前大了一圈。
它的硬度——比记忆中更扎实,像是被新身体的血
循环强度重新塑造过了一样。
他躺在黑暗中,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用手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勃起状态。
确实变大了——从十二厘米左右,长到了大概——十五厘米。
直径也更粗了一些。
根部那两团在穿越前已经因为年龄而缩小了不少的东西——现在重新鼓了起来——轻轻一握,能感受到它们比以前更饱满、更沉甸甸的分量。
“……连这种东西都会跟着升级吗——这世界也太离谱了吧。”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在那道因为身体全面年轻化而产生的、久违的、让他找回了一点年轻时期熟悉感的充盈感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隔壁的房间——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小艾也没有睡着。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今天下午在森林中看到的那道画面——她爹站在溪水边,弯腰洗脸,直起身来的时候,水珠沿着他那道重新变得清晰的下颌线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中——他看起来像是另一个
。
一个她不认识的——但又莫名让她心跳快了半拍的——成年男
。
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
。
在被子下面,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懊恼的低声自语。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他是我爸——他是我爸——他是我爸——”
月亮在艾尔登费尔城的上空缓缓移动着。
两道月光——分别照在两间相邻的旅店房间的窗台上——像是一次沉默的见证者。
这个世界的变化,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