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上弥补了骨架的不足。
我的手复上她的大腿。
这是我从地铁上就一直在偷看的部位。
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根汗毛，应该是脱毛脱得很
净。
肌
线条流畅，不像
生那样完全柔软，能摸到一点紧实的肌，但又不会太硬。
膝盖确实比生的突出，这是骨骼决定的，没法改变。
但就是这一点点男
特征，反而让整体更加诱
——因为你知道这是个男孩子，却美得像生，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小腿的线条很完美，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肌被拉得修长紧致。我的手一路往下，摸到她的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你摸得好仔细。”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笑意，“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
“嗯。”我点
，没有否认，“比很多生都好看。”
“那当然。”她得意地说，“我可是花了很多功夫才练成这样的。”
我的手又回到她的腰上，然后往上，掀开她的裙子。她没有阻止，任由我把裙子往上推，露出整个上身。
果然没有穿内衣。平坦的胸膛，
是淡
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立着。我忍不住用手指捏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那里也很敏感的。”
我继续探索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线条，都让我着迷。
这是个男孩子的身体，但又不完全是。这是经过
心雕琢，刻意塑造出来的，介于男和之间的完美躯体。
我躺在她身边，手还停留在她腰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她突然翻过身，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侧着看我。
“喂。”
“嗯？”
“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赶我走。
“哦……哦。”我慌忙坐起来，手忙脚
地找自己的裤子。
裤子被扔在床边，我弯腰去捡，穿上，系好腰带。整个过程她就那么看着我，嘴角带着笑，也不说话。
我站在床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名字？问联系方式？还是问她为什么会……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也没有主动说的意思，只是靠在床，白色的裙子还皱
地堆在腰间，露出那副刚被我品味过的身体。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味
长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那个……”我开
，声音有点涩。
“嗯？”
“我……”我想问她叫什么，想问她的故事，想问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想问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勾引陌生。
但最后，我什么都没问。
“我先走了。”
“嗯，慢走。”她挥挥手，像赶走一只猫。
我转身走向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金属的冰凉让我清醒了一瞬。我又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她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床，裙子凌，发散，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那个画面印在我脑海里。
我知道这一切都会消散。
就像夏
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烁着虹彩，美得让屏息，却注定在下一秒
碎。
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这短暂的相遇，这疯狂的一夜，都只是泡沫。
绚烂，易碎，转瞬即逝。
我心里其实想要问她的名字，想要留下联系方式，想要说点什么让这一切变得不那么虚幻。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试图抓住，就会立刻碎。
不如让它保持现在的样子，停留在这个完美的瞬间——她慵懒的笑容，凌的美，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柑橘香。
这就够了。
这场梦，让它在最美的时候醒来。
我松开门把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像泡沫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