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
发,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养尊处优的小猫。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清新的花香,混合着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温热的、甜美的体香。
然而,王明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因为,苏晚晴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鄙夷、厌恶、又夹杂着几分好奇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扫过他赤
的下半身,扫过他那根还
在自己高跟鞋里的、因为被撞
而显得更加狰狞的
,最后,落在了他那张因为尴尬的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晴终于放下了擦拭
发的手。她缓缓地,朝他走近了一步。
然后,她开
了。
冰冷,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让
兴奋的轻蔑。
“就这么等不及吗?”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非要这么急?急到要去用我的鞋子来解决?”
“王明,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有点变态的癖好,现在看来……”她摇了摇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你简直就是一条……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发
的公狗。”
王明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
蛋,他想找个地
钻进去,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身体的反应,却和理智完全相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有些疲软的
,在听到她这番轻蔑的辱骂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再次膨胀、涨大、变得滚烫而坚硬!

兴奋地跳动着,将那只高跟鞋的鞋
,撑得更开了!
他被发现了。
这种感觉……这种混杂了羞耻、恐惧、刺激和兴奋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种快感,都来得更加猛烈!
苏晚晴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的辱骂声中反而愈发
神的
,看着它在自己心
的高跟鞋里进进出出,留下一片狼藉的黏
。她本该感到恶心。
但是,为什么……
看着他为自己如此疯狂,看着他对自己用过的物品,表现出如此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的心底
处,竟然也涌起了一
奇异的、被强烈需要的满足感和兴奋感!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的双腿之间,那刚刚才被清洗
净的地方,似乎又开始变得有些湿润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也并没有那么讨厌他这副变态的样子。
甚至……还有点喜欢。
她不再废话。
她转身,那件宽大的浴袍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还愣着
什么?”
“跟我去卧室。”
王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噗嗤——”
他猛地从那只被自己当做
的高跟鞋里,拔出了自己那根早已被欲望和羞耻感浸泡得滚烫的
。
因为动作太过粗
,黏腻的、混合了他前列腺
和鞋内污垢的
体,被带出来,溅到地毯上。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一下自己那根一片狼藉的
,只是胡
地、狼狈地将褪到脚踝的西裤和内裤一把提起,连皮带都来不及系好,紧紧地跟在了苏晚晴的身后。
他跟着她,穿过客厅,走进了那扇象征着未知与欲望的卧室大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
灯,光线暧昧而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郁的、属于酒店高级床品的馨香,混合着苏晚晴身上刚刚沐浴完带来的、
湿而甜美的香气,形成了一种让
昏昏欲睡,却又无比兴奋的奇妙氛围。
那张足有两米宽的大床,铺着洁白的、柔软的床单。
王明看着苏晚晴那被浴袍包裹着的、玲珑浮凸的背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大脑已经自动脑补出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他会像一
饿极了的野兽,将她狠狠地扑倒在这张大床上,撕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用自己最粗
的方式,占有她,侵犯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直至彻底沉沦……
他怀揣着这
几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的欲望,毫不客气地,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双眼放光地,死死盯着苏晚晴。
双方似乎都心照不宣,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然而,苏晚晴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扑过来,也没有脱下浴袍。
她只是转过身,好笑地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然后随手拿起搭在床尾的另一条
净浴巾,直接丢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