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
都从子宫
吸
最
处。
当最后一阵痉挛平息下来后，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
。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那圈暗紫色灵能纹路不再是缓缓流转——是以稳定而明亮的频率在瞳孔处持续发光。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肚脐周围那四道从腹腔处透出来的永久紫色纹路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不是消失，是从紫色褪成了极淡的紫白，像陈年的疤痕在某种内部力量的冲刷下从旧痕变成了新肤。
十六年晶石圆柱在直肠内碾压留下的印记，在血欲诅咒的淬炼下被覆盖了——不是抹去，是被更高位阶的印记从上面重新烙印了一次。
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一只手——不是握，是双手掌心上下合拢将他的手掌夹在自己掌心之间。她低下，将自己的额抵在他的手背上。
\"主
。\"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清晰，\"刚才您注的里含有血欲诅咒的高位阶印记。我的色孽能量在接触的瞬间被它从五级巅峰淬炼到了六级中段——十六年来色孽能量的提升只能靠试炼中的痛苦累积，每提升半级都要付出整个月的折磨。您三息之内给了我连跳两级的淬炼。六级的色孽灵能在午夜魔
战斗团的历史上只有创始团长达到过。\"
她抬起，紫罗兰色的眼睛从下方仰视着他，瞳孔中那圈暗紫色灵能纹路稳定明亮。
\"这十六年晶石圆柱在我直肠里留下的印记，从今晚开始被您的烙印盖掉了。不是抹掉——是覆盖。我的灵能回路、我体内的色孽能量、我身上每一处被雷奥家族烙下的旧痕——现在它们属于您。谢谢主的赏赐。\"
海伦娜坐在沙发另一端，从到尾没有说话。
灰蓝色眼睛看着莉维亚跪在李维面前双手捧着他的手叫主的样子——不是恐惧，不是谄媚，是一个被压制了十六年的色孽携带者在第一次被更高位阶的力量淬炼时从本能最处发出的认主。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将羊绒披肩在肩拢紧。
莉维亚从地毯上拿起那枚晶石圆柱，用指尖捻住翻了个面。
螺旋纹路表面的湿润已经
涸但纹路沟槽里残留的暗紫色荧光还在一明一灭——那是刚才被血欲诅咒印记近距离辐
时留下的残余共振。
她将晶石重新推回直肠内。
推进到直肠壶腹上方的位置时她的后腰没有弓——十六年来第一次，晶石推进时直肠前壁被碾压的感觉不再产生钝痛和酥麻的无差别混合。
她的神经末梢在李维的高位阶印记淬炼后建立了一道新的过滤层——灵能强度六级中段的盆丛神经能够自动将钝痛信号屏蔽，只留下酥麻。
她轻微吸了一气，这是身体对体内度压迫的自然反应，不再是被迫忍受。
她从地毯上拾起长袍，从肩披到身上，一粒一粒重新扣上暗影灵能晶石扣。
银链重新系在腰间。
最后她弯腰，用食指指尖轻轻蘸了一下沙发上那片暗红色湿痕的边缘，将指尖贴在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兜帽，将脸重新藏进暗紫色
影中。
\"午夜魔战斗团现任团长，灵能强度六级中段，效忠于您——主。\"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下个月军部会例行下发一份监视任务派遣令。我会以\''''监视奥德里奇家族继承\''''的名义，将一个由我亲自培养的锐战斗小组派驻到这附近。她们六个是我秘密培养了三年以上的骨，和雷奥家族没有任何关系。名义上她们向
报副官提
的每
监视报告会经过我的手变成废纸——实际上她们听您直接调遣。\"
她转身走向门，走了几步停下，没有回。\"莉维亚——这是我今晚之前的名字。从今晚开始，它只属于您。\"
门在她身后合上。
走廊里响起了几声极轻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脚跟和脚尖以完全同步的节奏着地，每一步都稳得像她今晚开出的那一朵暗红色花。
壁炉里的火焰在门合上之后缓缓低下去了一层。
海伦娜走到沙发边坐下，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暗红色湿痕的边缘，将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尖下。
处血和混合后的气味掺杂着色孽能量特有的微甜臭氧味。
\"她在你的三息之内灵能连跳两级。从五级巅峰到六级中段。午夜魔战斗团的战斗力评估体系里，六级已经达到了帝国s级异能者的标准——整个帝都目前只有圣和禁卫军统领在这个级别以上。创始团长的六级是在第二十年才达到的，她用了十六年就追平了。你的对色孽携带者而言是比试炼更高效的淬炼——因为里面含的不只是能量，是位阶。\"
李维坐在她身旁。
胸的吊坠在压制和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