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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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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人的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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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娶了仙云宗大师姐,总不能天天窝在小院里弹琴练剑。|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他是蜀萧家的独子,青鸾剑虽断了半截,剑意还在,修为也从灵胎境中期爬到了灵胎境巅峰,离神出只差临门一脚。

宗门里几位长老商量了一番,觉得这年轻资质不错,又是掌门夫应下的婿,便给他安排了个差事——外事堂执事弟子,每月下山巡查周边几处灵矿和灵田,记录产量、核对账目、打发几个不开眼的散修。

活不重,但琐碎,每月总有七八天不在山上。

萧远起初不太乐意。

新婚燕尔,他恨不得天天黏在萧曦月身上,每天早起练剑、傍晚回房缠绵、夜里搂着她睡,这子他过了大半个月,越过越上瘾。

但周鹤龄长老亲自找他谈话,说萧远啊你既是仙云宗的婿,总不能吃软饭吧。

萧远被“吃软饭”这三个字刺了一下,当即挺直腰板说我萧远从不吃软饭。

周鹤龄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外事堂执事弟子的腰牌递给他。

萧远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腰牌是黄铜打的,正面刻着“仙云宗外事堂执事”几个字,背面是一道极简的防伪灵纹。

他摸了摸那几个字,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满足感——他终于不是那个站在山门外等曦月妹妹下山的外了。

他现在是仙云宗的,是大师姐的丈夫,是外事堂的执事弟子。

第一次下山巡查,萧远磨蹭了好一阵才出门。

他在院子里抱着萧曦月不肯撒手,下搁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说曦月妹妹我这一走就是三五天,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萧曦月说外事堂巡查是公务,带家眷不合规矩。

萧远叹了气,又抱了她好一阵,然后把行李往肩上一甩,提着青鸾剑出了院门。

走到桂花树下时回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门,素白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袖的淡紫色滚边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极淡极浅,但萧远觉得比整个院子的桂花还好看。

他也咧嘴笑了,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大步走出院门,背影在山道拐角处消失。

萧曦月在门站了片刻,直到他的脚步声被山风吞没,才转身走回屋里。

她把门关上,闩好门闩,坐在床沿上,双手叠放在膝上。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窗外那两棵桂花树的叶在晨风中摩擦的沙沙声。

她低看着自己叠的双手,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在晨光里泛着褪色后的浅红。

萧远走了,三五天不会回来。

“杯子”可以暂时收起来了——这个念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压过——她想要真实的触碰。不是隔着灵力薄膜的虚假紧致,不是萧远她时她只能感受到的遥远压力和模糊温度。是真实的、直接的、肌肤贴着肌肤的触碰。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痒了。

她站起来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桂花树下的石桌上搁着萧远练剑时喝剩的半壶灵茶,壶嘴豁了个小,壶盖歪在一边。

她把茶壶收进屋里,在厨房灶台上涮了涮壶内残留的茶叶渣,然后沿着石板路往马厩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慢,脚步不快不慢,腰肢在粗布裙下轻轻摆动。

经过柴房时她往里看了一眼——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劈好的松木柴从地面堆到房梁。

角落里放着几麻袋木炭,炭灰在地上铺了极薄的一层。

经过水井时她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井水清冽见底,水面映出她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素白衣裙,发髻上着白玉簪,脸色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她继续往前走。

马夫阿福正蹲在马车旁边擦毂。

他二十出,是山下青石镇,家里穷,十三岁就被送到仙云宗当杂役,先是灶房的烧火杂活,后来因为会养马,被调到了外事堂管马厩。

萧远婚后搬进小院,外事堂便派他来专门照料萧远的马匹和马车。

他长得不算好看——脸盘宽,鼻梁塌,嘴唇厚,下上有几颗还没熟透的青春痘,其中最大那颗长在嘴角下方,红肿发亮,但他自己没怎么在意。

发用麻绳胡扎在脑后,碎发从绳缝里钻出来翘得七八糟。

穿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袖磨得发白发毛,肩膀上打了块颜色不一的补丁。

但年轻——二十出的身体被杂活磨得结实有力,蹲在地上擦毂时,胳膊上鼓起的肌把短褂袖撑得紧紧的,在皮肤下随着他擦毂的动作来回滚动。

一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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