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关灯
护眼
第18章 下人的偷情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了毛边的账本,又看了看他眼镜后面那双看不出绪的眼睛,片刻后说我知道了。

老何微微欠身,转身继续去核对下一项物资。

但隔天萧远又出门后,老何来敲主院的门,手里拿着账本说夫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

萧曦月请他进来,他跨过门槛,把门轻轻关上,把账本放在桌上,然后摘下老花镜放在账本旁边。

他那双被厚镜片缩小了几十年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瞳仁是极的褐色,睫毛很长,眼角有细密的笑纹。

他说夫,老张能做的我也能做。

萧曦月看着他摘掉眼镜后那张完全不同了的脸,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眼角那些笑纹。

老何的手指从她衣领里慢慢探进去,动作和他核对账目时一样谨慎而确。

账房小周是在一天夜撞见的。

那天他加班核对萧远这次外出巡查的差旅报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到半夜,油灯里的灯芯拨了好几回还是觉得不够亮。

他端着油灯去灶房想续点灯油,路过柴房时听到里面有动静——极轻极细的喘息声,混在夜风中几乎听不到。

他端着油灯凑近柴房的门缝往里一看,映着油灯的光,他看见萧曦月正坐在老何身上上下起伏,房在解开的衣襟里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跳动。

小周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灯油差点洒出来。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稳住灯,端着油灯倒退了好几步,背靠在墙上大喘气。

柴房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他在墙根下站了好一阵,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了,老何推门出来,正撞上靠在墙根下端着油灯满脸通红的小周。

老何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径自走了。

第二晚小周也去敲了主院的门。

他说夫,昨晚的账我还没核对完,但我今晚不想核了。

萧曦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墨汁从指尖滴下来落在地上。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沾满墨汁的手,把他拉进屋里。

护院铁的加更加顺理成章。

他每天傍晚绕着院墙走三圈,走到第三圈时总会发现一些别忽略的细节——柴房后窗没关严,水井辘轳上的麻绳磨损了需要换新,院墙西角那块青石裂了道缝需要修补。

他开始在巡查时偶尔碰到萧曦月在院子里散步——阿福完事后她从马厩出来,发上沾着;老张完事后她从灶房出来,裙摆上沾着面;老潘完事后她从假山后面出来,肩上落着月季花瓣。

每次碰到她都会微微点,说夫晚上好。

萧曦月每次都说晚上好。

然后铁会继续往前走,绕过柴房,绕过水井,走过桂花树下,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消失在月亮门那

直到一天夜里,萧远又出门巡查了,铁结束第三圈巡查经过主院门时忽然停了下来。

他在门站了好一阵,手里的短棍在掌心轻轻敲打着,铁皮包着的棍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

然后他抬手敲门——不是用手指叩门,是用短棍的铁皮包轻轻敲了一下门板。

笃。

那声音极短极沉,在夜色中迅速消散。

萧曦月打开门,铁站在门,手里的短棍垂在身侧。

他说夫,院墙西角裂了道缝,明天需要修补。

萧曦月说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又说夫,今晚风大,门窗关好。

萧曦月看着他的眼睛——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疤痕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疤,说好的。

没有走。

他把短棍轻轻靠在门框边,伸手把萧曦月推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他身上有一铁锈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混着夜晚巡逻时沾上的夜露清冽。

最后加的是杂役阿六。

阿六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

他知道主母和老张在灶房里做什么——他在灶房外听了不止一次,知道老何在柴房里做什么——他撞见过不止一回。

他挑水经过假山时看到老潘把夫压在青石壁上——他赶紧低下加快脚步,扁担在肩上咯吱咯吱响,两只木桶晃得水花四溅。

他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照样挑水劈柴打扫院子,低着走路,不敢多看夫一眼。

直到那天下午,萧曦月在井边洗手时,注意到他正蹲在柴房门劈柴。

他光着膀子,背上全是汗,脊椎骨在晒得黝黑的皮肤下凸出来,肩胛骨随着劈柴的动作一张一合。

劈下去时手臂上的肌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