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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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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常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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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枯枝拢成一堆搁在花圃边沿,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从兜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额的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条手帕昨晚帮她擦过腿间的,现在被汗浸得微湿,边缘有些发黄,但他仍叠得整整齐齐放回兜里。

她忽然觉得老潘是这个院子里最可怕的

不是因为他她的时候动作太慢,是因为他完她以后从来不急着走——他会蹲在一边继续修剪枝叶,好像刚才只是给一株特别娇贵的花浇了次水施了次肥。

他把她当成园艺工作的一部分,和修剪月季、浇水施肥、除虫除一样的常工序,不特殊,不例外,不需要特别提起。

这种从容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不是因为被他,是因为她渐渐觉得自己也被他同化了。

她昨晚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依次敲开所有下的门,那个动作也很从容,从容到不像是一个曾经清冷得不食间烟火的仙子,而像是一个例行公事的主母——每晚例行巡视院子,确认每个下都被过了,才算完成一天的工作。

她从窗边转过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素白衣裙,发髻上着白玉簪,脸色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镜中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镜表面,镜面上凝了一层极薄的雾气,是她呼吸时上去的水汽。

她用指尖在雾气上画了一道弧线,弧线从镜中嘴角的位置弯上去,让倒影看起来像是真的笑了一下。

然后她用手掌把雾气全擦掉,镜中的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平静的表

萧远走后的第一个白天,她按部就班地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

早上去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了一堂琴艺课,教他们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这个是老生常谈的基础课,她讲了好几年,闭着眼也能讲。

但今天她在讲课时注意到一个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新门的男弟子,大概十七八岁,正低调琴,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拨弄,琴声刺耳难听。

他的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墨渍。

她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阿福第一次把手放在她脸上时那双手的触感,也是这么粗这么笨,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黑油。

她的讲课文稿在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下一个指法,只是念错了一个音——把“商”念成了“角”。

中午她在膳堂吃饭。

萧远不在,没坐在对面给她夹菜,她把饭菜端回自己房间吃。

老张给她开的小灶——一小碟清炒时蔬,一盅老母汤,半碗米饭,摆在小几上还冒着热气。

她端起汤盅喝了一,汤味鲜美,排骨的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

她忽然想起这汤的咸淡是她昨天尝过的——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把顶在她上,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把盐勺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放盐。

她把盐勺放下,他把进去,然后他们一边一边等汤炖熟。

现在这汤炖好了,她一个坐在房间里喝,舌尖尝到的不只是排骨的香,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以及她自己水蒸发后残留在汤勺柄上的极淡微腥。

她低看着汤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把汤盅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山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空气里飘着桂花树叶的清苦味、月季花的甜香、灶房飘来的柴火烟味、马厩那边隐约传来的和马粪味。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气味。

下午萧曦月到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琴艺课,讲的是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

她正说到“以意领气,以气运指,以指控弦”,忽然感觉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胀热——不是疼痛,不是不适,是那种她在萧远面前无法释放的、被堵在井下的积压感又开始翻涌。

她握着教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

站在讲台上的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大师姐,素白衣裙袖镶着淡紫色滚边,发髻上着白玉簪,声音清越悠远。

没有注意到她念错了一个音,也没有知道她讲课时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

傍晚她回到小院时,看到老潘正蹲在桂花树下给新抽的叶除虫。

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极轻极稳地捏住一片叶子,把叶背上那只绿色的小蚜虫轻轻弹掉,动作和昨晚从背后分开她双腿时一样从容。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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