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内心那
羞耻感根本无法散去。
她嘴里含着老李嚼烂的
饼，被老李骂着小母狗，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驳，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对他说谢谢。
她是苏沐雪啊，什么时候沦落到被
叫母狗还要道谢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心悸的触感。
两腿之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温热的，湿润的，不受控制的——仿佛随时要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渗出来。
她的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凉飕飕的湿痕，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苏沐雪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腿间那异样的湿热上移开，开始细细咀嚼嘴里的饼。
牙齿碾压下去的那一瞬间，一浓烈到令窒息的恶臭在
腔里炸开。
那是和陈年烟渍混合的腐败气，是牙垢和舌苔发酵后的酸腐，是老唾
中的消化酶将丝分解后产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几乎能让胃倒流的恶臭。
中的饼软烂糜烂，已经被老李嚼得几乎不存在了——与其说在嚼，不如说在嚼一团被水浸泡过的黏糊残渣。
每嚼一下，那腐败的酸臭就从糜中挤出更多，溢满整个腔。
苏沐雪的胃猛地一抽，一强烈的呕吐欲从喉咙
处涌了上来。
她的舌尖本能地将那块饼往外推，牙齿几乎要张开——吐掉！
太恶心了！
这个念
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可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掉。
没有摔筷子。
没有摔门。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也许是为了那句\"不能欠他\"，也许是为了老李脸上还没
的汗珠，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夜晚以她的失态收场。
苏沐雪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那团恶臭黏糊的饼咀嚼完了，喉咙微微一滚，咽了下去。
然后苏沐雪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
好像刚才发生荒诞到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一刻都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苏沐雪低看去，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
唐宇。
看到唐宇的名字，苏沐雪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所有的迷离和恍惚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然惊醒后的苍白。
天啊。
她到底在嘛？
吃着老李筷子沾满水夹过的菜。
自己不但不觉得恶心，还回应他………
学着他吸吮自己的筷子沾上水给他夹菜。
最后甚至还吃了他嘴里嚼过、混合着牙垢和唾的饼……
而且………
本来老李都准备把那饼放到她碗里了………
可她呢？
竟然主动微微前倾，像一条等待投喂的母狗一样张开嘴，从老李的筷尖接过嚼饼………
还有刚才被老李叫小母狗……
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想到这些，苏沐雪暗暗自责。
\"沐雪，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嘛呢？\"
唐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宠溺的笑意。
苏沐雪甚至能想象出唐宇此刻的表
——微微歪着，眼睛里全是温柔。
苏沐雪吸一气，声音尽量保持着惯常的清冷：
\"唐宇……我刚在外面餐馆吃饭。最新地址 .ltxsba.me\"
\"哦？去吃饭啦？好吃吗？\"
苏沐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老李。
老李正紧张地看着她，额上还挂着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主突然冷落的狗，不敢发出声音。
苏沐雪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说道：
\"还行，挺特别的。\"
\"那沐雪，下次一定要带我去吃！\"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沐雪你早点回去，晚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拜拜。\"
\"……好。\"
挂了电话，苏沐雪将手机收进书包里。
两静静坐着，谁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