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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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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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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回,关掉手机,闷睡觉。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们之间陷了一种可怕的沉默。

不再有早安,不再有晚安。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冷战,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奇怪的身份、以一种她完全不知道原因的方式在冷战。

我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的失落,那种失落感让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最后还是我先沉不住气了。

那种没有她消息的子,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

我主动给她发了一个表,打了沉默。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是忐忑的,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过了一会儿,她也回了一个表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立刻发了一大段话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微的讨饶和示好。

我告诉她,我找不到她会着急,会担心,希望她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告诉我一声。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索取安全感的儿子,反而像一个犯了错的友,在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的郎。

这种示好很快就得到了让我心满意足的回应。

她似乎也觉得那两天不那么愉快,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回我,说知道了,说我一个小孩还是个心命,行,她以后去哪都跟我说。

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种征服不是别的,而是她因为在意我的感受而对我做出的妥协。

从那以后,她真的开始履行承诺了。

出门买菜会说一声,去邻居家串门会说一声,回娘家看她妈也会告诉我。

我沉浸在这种被她报备、被她放在心上的美妙感觉里,它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她世界上最重要的

我就像一个守着一片秘密乐园的孩子,快乐且陶醉,却浑然不知这片乐园的围墙外,她只是把我这种近乎痴迷的依赖,理解为一个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心疼母亲了——理解成一种母子间本该有的亲近。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像一层透明的薄膜隔在我们之间。

我在膜内独自沉醉,她在膜外浑然不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昵,常的聊天也变得随意起来。

我开始有意识地在言语中试探她的反应。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偶尔会说一些以前从没说过的话。

我问她今天穿什么衣服,问她今天心怎么样,问她有没有想我。

这些问题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问出的,但在网上,它们变得不那么难以启齿了。

她的回答也很自然,她说穿了什么衣服,说今天心不错,至于想不想我,她总是用一个笑的表或者一句“没大没小”来回应。

但这种回应并没有打击到我,反而让我更加变本加厉。

我开始频繁地在聊天中夸她,夸她穿那件衣服真好看,夸她皮肤怎么还这么好,看着像才三十出

每次我这样夸她,她都会回我一个害羞的表,或者发一句带着嗔怪的话,说我没大没小,开始瞎说了。

她越是娇嗔,我就越来劲。

我甚至直接叫她“玉姐”。

这个称呼是我在脑子里酝酿了很久才敢打出来的。

当我第一次在手机上打下那两个字并发送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是生气,是沉默,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两个字——“滚蛋”,后面跟了一句“没大没小的!叫妈!”我看着那条回复,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涌起一阵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从那天起,我开始坚持叫她“玉姐”。

每天早上的问候变成了“玉姐早安”,晚上的问候变成了“玉姐好梦”。

她一开始还会纠正我,说不准瞎叫,叫我改过来。

后来她懒得理我了,再后来,她似乎就默认了这个称呼,甚至在回我的消息里,偶尔也会用“你‘玉姐’”如何如何来称呼自己。

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激动得在宿舍床上翻了几个身。

这个转变过程让我心神漾,我感觉我和她之间,那个关于“母亲”的铜墙铁壁,被我凿开了一条缝。

她不再仅仅是我妈,她也是“玉姐”,是一个可以被追求、可以被夸赞的

我们之间的空气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像一个年轻的、处在暧昧期的

有一次聊天,她突然神秘兮兮地给我讲了一个谜语,说是一个男坐在石上打一个谜语,我想了半天没猜出来,后来她发来一个坏笑,说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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