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负面
绪像无数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畜生!
你他妈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大逆不道!
你毁了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我在极度的
神崩溃中昏死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的。
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母亲背对着我,正在无声地收拾东西。
她将衣服一件件整齐地叠好,放进那个她昨天带来的行李箱里。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她没有看我,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
她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然后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从
到尾,她都没有回过
。
她走到门
,打开门,然后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她离开了。
我就那么僵坐在床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
我浑身僵硬,不敢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动。
我无法面对她,更无法面对我自己。
我就那么呆坐着,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直到阳光完全照亮了房间。
从那之后,我尝试给她打过无数次电话。
每一个号码都已被拉黑,听到的都是毫无感
的忙音。
我发短信道歉,祈求原谅,但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我的qq上,她的
像灰了,然后,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她把我删除了,彻底地,从她的世界里删除了。
我不敢回家,恐惧到极点。
那种恐惧不仅仅是对她愤怒的恐惧,更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恐惧,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个被自己亲手摧毁的家。
我无法可想,只能给我爸打电话。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旁敲侧击地问起我妈的
况。
“没啥事,看着挺正常的,跟平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我爸在电话那
说,声音里带着他一贯的粗线条和毫不在意。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暂时压住了我心中翻涌的恐惧和愧疚,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她没事,她没有把一切捅
。
这意味着家还在,虽然这个家,已经在我心里彻底地,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