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凉意,在我
露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小的
皮疙瘩。
我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指尖的每一个动作——她轻轻拉了一下衣领,她的指背碰到了我脖子根部的皮肤;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掌根贴着我的肩膀停留了大约一秒钟;她弯腰去扯裤腿的时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扶了一下我的小腿,隔着裤子,我仍然能感觉到那一点轻微的压迫感。
那些触碰都很短暂,很随意,在她看来大概只是一个母亲在给儿子试衣服时的正常动作。
她做着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
很专注,像在做一件需要用心的事
,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感觉。
她就站在我面前,用她的方式照顾着我。
她给我买的那些衣服挑的都是我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记得我不喜欢太紧的衣服,不喜欢太花哨的图案。
这些年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记着的。
收银台上堆着她买的那一堆衣服,她掏出钱包一张一张地数了那些现金,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接过钱,利落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装进袋子里。
她拎起那几个购物袋,回
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从地下商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了。
夕阳西斜,整个城市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
她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步伐却一点也不见疲惫,反而比来时更轻快了几分。
她的小腿在夕阳光中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快地摆动,她整个
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愉悦的气息。
我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带着东北
特有的那种利落劲。
她的
发因为下午的走动有些散开了,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复杂的
绪——不仅仅是欲望,也不仅仅是喜欢,而是一种更
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希望她永远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背影,忽然才意识到一件事——我竟然没有一丝不耐烦。
整个下午,从索菲亚教堂到中央大街,从地下商城到这街
的夕阳,我竟然没有一秒钟觉得烦。
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事
。
从前陪她逛街,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浑身难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逃离。
可是今天,几个小时走下来,我非但没有觉得累,反而觉得这一天太短了,短得让我有些舍不得让它结束。
如果不是天快黑了,我可能会希望这条街永远走不到
,希望那些店铺永远逛不完,希望她就这么挎着我的胳膊在异乡的街
一直走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生这种变化的。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这个学期,也许是更早——早到我还没来得及察觉,我的心就已经悄然改变了位置。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逛了一整天,我妈累得够呛,一进门就直奔卫生间。
我坐在床边,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水声,那声音让我整个
一下子僵住了。
我的脑子里突然涌出我妈上厕所的场景,我妈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片雪白的
部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地带……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想什么?
她是我妈!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但声音明显变小了,像是被刻意压住了。
我猜她也发现自己上厕所的声音太大了,有些不好意思。
我赶紧站起来走到窗边,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我妈走了出来。
她的脸有些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我。
“那个……我洗把脸。”她说,声音有些不太自然。
我说:“嗯,我也去一趟。”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空气中还残留着
湿的气息,混合着一
淡淡的香味。
我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尿
撞击水面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妈也是在这个地方,做着跟我一样的事
。
这个念
让我的下体变得有些燥热,我赶紧摇了摇
,把这个想法赶出脑子。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妈正坐在床边喝水。
我们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又迅速分开。
气氛又回到了昨晚那种微妙的尴尬和紧张。
我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