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窥见了神祇允诺的一线天光。
清明节放假的前几天,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回不回家?”我故意跟她说:“放假时间太短,来回折腾太累,我不回去了,就在学校待着。”她在电话里只是“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绪,只说让我自己注意身体。
可就在清明假期的当天晚上,我坐上了一夜回老家的火车。
我提前打听清楚了,我爸不在家。
清明这个节
,对于我们家来说,是雷打不动的上坟
子。
我爸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每年清明都要跟我爷爷回乡下屯里去给我太爷辈的坟上香烧纸,一天都不会落下。
火车在凌晨抵达。
天还没亮,县城笼罩在一片清晨的薄雾和寒气里。
我打了辆夜班的出租车回到家,站在门
时,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带着睡意的声音,问:“谁啊?”我应了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她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就是那种很普通的、领
有蕾丝边的睡裙,裙摆只到她的大腿中段。
她的
发有些凌
地铺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茫然。
她没想到我会回来。
我告诉她:“想你了,就回来了。”她听到这句话,脸颊一下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晨光染上的颜色,她低下
,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涩的神
。
她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门
。
我进了屋,放下行李。
她关上门后,走过来,我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
我身上还带着凌晨的寒气,衣服冰凉,加上动作突然,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脱
而出:“方旭阳,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惶。
我没有松开她,反而趁势将手从她的后背滑落,覆在了她那被睡裙包裹着的、丰满柔软的
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震,脸色立刻变了,抬手就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骂我:“你有病是不!”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恼怒。
我讪讪地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退后一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
那是我在学校那边给她买的,一条浅色的丝巾,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我觉得她戴起来会好看。
她接过去,拆开包装,看到那条丝巾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脸上的恼怒也消散了大半。
她嘴上埋怨着说:“不听话,非要跑回来。”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意外之喜。
天还没完全亮,她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她便转身去了厨房,给我煮了一碗方便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我坐在餐桌前,埋
把一碗面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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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困意就上来了,我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大觉。
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她在屋里收拾卫生的动静,扫地、拖地、擦桌子,那些熟悉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心。
等我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窗帘拉着,但傍晚的光线还是透了进来。
我走出卧室,发现家里弥漫着一
饭菜的香气。
她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是我平时
吃的——炖排骨,红烧鱼,还有刚出锅的炸春卷,摆在餐桌上,冒着热气。
她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最后的收尾。
看到我醒了,她让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吃完饭,她洗了澡,换上了那件在家里穿的浅色家居睡裙,我们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我心里有鬼,故意蹭在她身边坐下。
我假装看得很认真,身体却一点一点地向她那边倾斜,直到我的手臂外侧贴上了她温热的上臂。
她没有躲开,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电视里放的什么,我一点也没看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在她那隔着薄薄睡裙的身体曲线。
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我这段时间表现得怎么样?”她转过
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还行吧。”语气很平淡。
我心里有些紧张,又问了一句:“那我能不能摸了?”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一下子飞起两朵红云,瞪着我骂我:“不要脸!”我急了,跟她说:“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表现好就可以的!”她转过
去看着电视,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