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
然后她
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看到她走出房间后,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低着
,像是在平复
绪。
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那是她在压抑着自己的
绪。
然后她走进了卫生间——我爸刚出来的那个卫生间。
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我爸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揉着胳膊的我妈,又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
揉着胳膊的我,问了一句:“你们俩咋了?”
我妈
也不抬地说:“没咋。”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我知道那平淡背后藏着多少翻涌的
绪。
她的手还在揉着另一只手的指节——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慌
中碰到的。
我爸见她不想说话了,就不再问了,又倒在沙发上,很快就重新打起了呼噜。
他的呼噜声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清醒只是一个
曲,什么也没有改变。
我爸睡着后,我妈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听到里面传来了水声——她进去洗澡了。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比我平时洗澡的时间长得多。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冲洗掉身上那些属于我的痕迹——她大腿内侧我的
,她小腹上我留下的唾
,她胸前的牙印和吻痕。
她需要用热水来冲刷掉身体的记忆,也需要用流水声来掩盖内心的翻涌和挣扎。
我站在我的卧室门
,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声,胳膊上被她掐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
我低
看了看那些紫红色的掐痕,一个挨着一个,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我身上还残留着刚才
的味道和她的气息——手指上还有她
的触感,嘴唇上还留着她皮肤的温度,鼻孔里还充斥着她身体独有的味道。
那些痕迹和气息,和她胳膊上的掐痕一样,都是今晚的见证。
第二天早上,我妈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就起了床。
她没有给我甩脸色,没有跟我说气话,而是像平时一样给我做了早饭。
粥、煮
蛋、咸菜,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
我们三
坐在一起吃了早饭。
我爸一边吃一边跟我说了一堆嘱咐,让我在天津好好
,别给家里丢脸。
我妈在旁边安静地喝着粥,没有多说话。
吃完饭后,我爸开车和我妈一起把我送到了车站。
在站前广场上,我爸帮我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搬出来,我妈站在旁边,看着我。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了整衣领,叮嘱我一个
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吃饭别对付,要按时睡觉,别熬夜,要好好工作。
她的语气和表
都很平静,和任何一个送儿子远行的母亲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送她即将远行的儿子。
那种平静让我有些琢磨不透,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对我妈来说意义非凡。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在家里的卧室里发生关系,第一次在我爸在场的
况下突
那道最后的底线。
那种在极度危险的边缘试探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我们的结合带上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刺激感。
我站在车站前,看着我妈平静的表
,心里忽然有些拿不准。
她是不打算追究了,还是在等我离开之后再做打算?
她是原谅我了,还是只是在等我爸面前继续演戏?
她的那种平静让我琢磨不透,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直到坐上火车,我都没有想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是我爸和我妈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站台和他们,心里
成了一团麻。
到了天津之后,我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报平安。
然后又发了一大堆道歉的消息。
我说我错了,我不该在我爸在家的时候做那种事,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我一条接一条地发送,每一条都带着真诚的歉意。
过了很久,她才回复我。她的回复只有一行字:“我们还是做回母子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那行字像是一把刀子,准确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