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摸着睡觉。”
我说的是真的。经过一天的溜达,加上又和我妈做了两次,我也
疲力尽了。我现在只想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安心地
睡。
我妈听了我的话,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那一眼里有无奈,也有默许,像是在说“那就随你吧”。
我满足地摸着我妈柔软的胸,感觉困意像
水一样涌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但就在半睡半醒之间,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齐齐哈尔宾馆里她第一次让我摸她胸时的羞涩,哈尔滨宾馆里她闭着眼睛默许我进
她身体时的紧张,端午节的夜晚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时的绝望,还有她在网络对话中说\"我们还是做回母子吧\"时那份决绝背后的痛苦。
那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着,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我想抓住些什么,但困意像是浓雾一样包裹过来,那些画面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我的手背上,轻轻搭在那里,那温度让我心里很踏实。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沉
了一片温暖的水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窗外的月光,夜风中的虫鸣,她均匀的呼吸声,都渐渐变得越来越远。
最后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她在我的怀里。
然后,我的意识彻底沉
了黑暗。